体征
雷坤死死盯着她,不解。
“秦总你到底是谁?钥匙老板。。。还是秦羽墨?”
秦羽墨缓缓转过头,看向窗外被木板钉死的方向。
“有区别吗?”
“都只是。。。需要被清理的障碍罢了。”
雷坤胸口剧烈起伏,最终狠狠啐了一口摔门出去。
时间不紧不慢地爬到归巢日。
傍晚。
夕阳的余晖给钉死的窗户缝隙镀上一层暗金色。
病房里没开灯。
苏文和最后一次检查完秦羽墨的体征,眉头拧成疙瘩。
“秦总,您的情况。。。根本不能下床!更别说。。。”
秦羽墨靠在床头,腿上搭着薄毯。
她没看苏文和。
“药。”她伸出手。
林薇红着眼,把一个药瓶递给她。
特效止痛药。
副作用极大。
秦羽墨倒出几片,干咽下去。
动作干脆,眉头都没皱一下。
药片刮过喉咙,留下火辣辣的苦味。
“轮椅。”她掀开毯子。
苏文和还想阻止。
秦羽墨扫过来。
那平静压得苏文和瞬间噤声。
他见过。
在手术室,在那个杀手被撕碎的时候。
林薇含着泪,推来加宽加固的轮椅。
秦羽墨撑着身体,极其缓慢地挪上去。
每动一下,额角的冷汗就多一层。
林薇拿来一件宽大的黑色羊绒外套,小心地替她披上,遮住病号服和绷带。
秦羽墨抬手,将凌乱的长发随意拢到脑后,露出苍白脆弱的脖颈和暗金色的纹路。
外套的领子竖起,刚好遮住一半。
“秦总。。。您要去哪?”林薇声音发颤。
秦羽墨没回答。
她落在病房角落的阴影里。
那里,不知何时,无声地站着两个穿着黑色西装,像两尊没有生命的雕像。
“走。”秦羽墨吐出单字。
两个黑衣人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护住轮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