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个玉栀,却能与他在思想的层面上,进行他所欣赏的交流。
一种巨大的危机感和屈辱感,瞬间将高雅淹没。
又聊了片刻,贺悦卿起身告辞。
“高伯伯,刘阿姨,今晚多谢款待。
家里还有个几件急事要处理,我得先回去了。”
高青山夫妇将他送到门口,看着那辆黑色的轿车消失在夜色中,脸上的笑容瞬间垮了下来。
回到客厅,气氛一片死寂。
刘雪梅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气不打一处来:“这叫什么事啊!忙活了一晚上,合着咱们小雅弹琴跳舞,还比不上那个狐狸精写的几篇文章?”
高雅的眼圈红了,委屈地咬着嘴唇:“妈!你别说了……”
“怎么就不能说了?”刘雪梅心疼女儿,“那个玉栀算个什么东西?一个间谍的女儿!贺悦卿是瞎了眼吗?”
“行了!”高青山沉声喝止了妻子的抱怨。
他坐下来,点了一支烟,眉头紧锁。
“你懂什么!贺悦卿这种人,你以为送个漂亮女人到他**,他就会动心?他要的,从来都不是这些。”
“那他要什么?”刘雪梅不服气地问。
“他要的是能与他并肩,甚至能为他提供助力的伙伴。”
高青山吐出一口烟圈,眼神变得锐利起来,“不过,你们也不用太担心。”
“即便玉衷平反了,玉栀也绝对不可能嫁进贺家。贺老爷子那关就过不去。
贺家未来的女主人,绝不能有那样的家庭背景。
这关乎贺家几十年的清誉和未来的前途。”
“爸,那……那怎么办?”高雅面露希冀,“他今天那个样子,分明很欣赏玉栀,万一他非她不娶呢?”
“不会。”高青山冷笑一声,“贺悦卿比谁都理智,他分得清孰轻孰重。”
“但那个玉栀,确实是个麻烦。她的文章写得好,说明她有脑子。
小雅,从今天起,你也别整天琢磨那些风花雪月的东西了。
多看看书,多读读报,尤其是关于国内外局势的分析,下次再见到贺悦卿,至少要能说上几句话!”
高雅垂眸点了点头。
高青山嘴上这么安抚着妻女,心里的警铃却已经拉到了最响。
掐灭烟头,眼神阴鸷。
他要安排一颗炸弹,把玉栀这个女人,彻底从贺悦卿身边炸开。
片刻后,他拿起话筒,接通自己的心腹:“你带两个人去岚市一趟,这次,务必要找到玉栀的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