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家,迎来了最后一根稻草。
周卫国被噩梦惊醒,一身冷汗。
他猛地坐起,心脏狂跳。
客厅里,那扇被他用锤子钉死的窗户,此刻正大敞四开。
惨白的月光照进来,窗外老槐树的影子投在地上。
随着狂风扭曲摇摆,赫然是一个吊死的人形!
“啊——!”
周莉莉的尖叫划破夜空。
一家三口连滚带爬地冲出房门,连夜逃离了这个让他们魂飞魄散的家。
第二天,玉栀正在小洋楼里悠闲地喝着牛奶,享受着晨光。
小五走了进来,神情有些古怪。
他递过来一串锈迹斑斑的钥匙。
“夫人。周卫国一家,昨晚连夜搬走了。这是他托门口警卫转交给您的,说是房子的钥匙。”
“哇!姐姐我们成功了!”玉雯和玉珩从楼上冲下来,爆发出巨大的欢呼声。
玉栀笑了笑,满意地点了点头。
她慢条斯理地放下牛奶杯,把钥匙攥在手里。
“走吧。我们回家!”
当玉栀再次推开那扇熟悉的院门时,院子里早已空空如也,只留下一地狼藉。
她还没来得及踏进屋子,一道身影就从外面跌跌撞撞地冲了过来,是周卫国。
他面如金纸,眼窝深陷,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精气神,憔悴又惊恐。
“栀栀!”他跑到玉栀面前,扑通一声,直挺挺地跪了下来。
“周伯伯对不起你!对不起你爸爸啊!”
玉雯和玉珩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护在姐姐身前。
玉栀却很平静,冷冷地看着他,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一言不发。
她的沉默,比任何斥责都更让他恐惧。
周卫国涕泪横流,声音都在发抖:
“栀栀,你听我说,当年的事……真的不全是我的错啊!
我也是被逼的!他们都那么说,我……我不敢做出头鸟啊!”
玉栀终于有了反应,轻轻地呵了一声,像一根利刺扎进周卫国的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