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悦卿自始至终都没有回头看一眼。
而玉栀因为把头埋在他怀里,压根没看见江誉。
贺悦卿早就吩咐陆燃在附近盯着,绝不会允许江誉这种杂碎,再有机会出现在玉栀面前。
他扶着玉栀,坐进早已等候在门口的伏尔加轿车。
伏尔加轿车平稳地停在小洋楼门前。
李婶和玉雯玉珩早就等在门口,看到玉栀平安回来,一个个喜笑颜开,悬着的心总算落了地。
屋子里被打扫得一尘不染,桌上摆着热气腾腾的饭菜,都是玉栀爱吃的。
可贺悦卿没让她在楼下多待。
他直接将人抱上了二楼卧室,让她靠坐在床头,又拿了两个柔软的靠枕垫在她腰后。
“先休息,吃饭我给你端上来。”
他的语气不容置喙,像是在下达一道命令。
玉栀看着他忙前忙后的身影,心里五味杂陈。
这半个多月,她已经习惯了这种被他全方位掌控的生活。
他似乎觉得她是个一碰就碎的瓷娃娃,事无巨细,都要亲力亲为。
这份沉甸甸的在乎,让她感到温暖,也感到一丝无所适从的压力。
很快,贺悦卿端着一个小托盘走了进来,上面放着一碗粥,两样清淡的小菜。
他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自己则在床边坐下,开门见山。
“等你身体再好一些,我们就回京市。”
玉栀舀粥的动作顿住,抬眼看他。
贺悦卿的目光沉静而专注,继续道:“回去之后,我们就结婚。”
他用的是陈述句,不是商量,而是通知。
玉栀的心跳漏了一拍。
结婚?
这两个字,从他嘴里如此轻易地说了出来,却像一块巨石,砸得她有些发懵。
“这……是不是太快了?”她试图找回自己的声音,“而且,我……”
“不快。”贺悦卿打断了她的话,理由充分得让她无法反驳。
“孩子需要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你一个人在岚市,我不放心。”
他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种不容动摇的坚定。
“这件事,我已经跟爷爷说过了,他没有意见。”
玉栀:“……”
他连长辈都通知了?
她觉得有些头疼,揉了揉太阳穴。
贺悦卿以为她不舒服,伸手探向她的额头:“怎么了?哪里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