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丽书爬到江誉跟前,抓住他的裤脚,哭得更凶了。
“那笔钱还没完全到手!但那人在京市,只要咱俩一起过去,
那笔钱就是你打点关系、站稳脚跟的资本!
阿誉,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你,为了我们的将来啊!”
江誉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最终在林丽书的眼泪和撒娇攻势下,渐渐心软。
无论如何,他的前途才是最重要的。
林丽书骗他,应该只是一时鬼迷心窍。
他俯身把她从地上拉起来,紧紧抱在怀里。
“丽书……这件事,绝不能有第三个人知道。”
“嗯。”林丽书在他怀里乖巧点头。
两人紧紧抱在一起,仿佛并未因为这件事而心生嫌隙。
但一个眼神阴冷,另一个眼神晦暗不明。
各怀鬼胎。
玉栀在窗外冷眼看着,面无表情地转身,悄无声息地回到自己屋内。
拿出信纸和钢笔,坐到桌前,笔尖在纸上飞快地划过。
一封声泪俱下的举报信立马出炉。
她把信纸折好,装进信封,然后掀开**的褥子,把信压在了最底下。
有了这个炸弹,她将彻底颠覆江家!
但什么时候丢出去,还需要从长计议。
没过多久,江誉和林丽书一前一后地走了出来。
江誉清了清嗓子,对院子里伸长了脖子的三位姑婆解释:
“没什么大事,我就是在外头听了些风言风语,误会了丽……大嫂!一时激动,现在已经清楚了。对不起啊,大嫂。”
说完,又走到玉栀门前,轻轻敲了敲门,放柔了声音哄她:
“栀栀,出来吧,是誉哥哥不好,吓到你了。”
玉栀把眼睛揉得通红,这才开了门,脸上还挂着泪珠。
却懂事地挤出一抹笑:
“誉哥哥你以后可别这样了!大家都是一家人,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呢?
要让大奎哥知道了,还以为你欺负丽书姐,该有多心疼啊!”
江誉刚刚和缓的脸色,唰地一下,又黑了!
林丽书咬牙,刚想开口解释,院门口忽然传来一道爽朗的声音。
“哟,都在呢!婶子,我给丽书送点骨头过来,您给炖个汤,给她好好补补!”
来人正是李大奎。
他手里拎着一串血淋淋的猪骨头,露出八颗大牙,笑得一脸憨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