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个被腰腿疼痛,困扰多年的婶子,顿时动了心。
迟疑着走到她身后,笨拙地模仿起来。
一个,两个……
后来,跟着练的人,越来越多。
整个院子,形成了一道奇特的风景线。
顾南箫看着曲半夏,不知不觉就成了领头羊。
游刃有余地指点别人做动作,无奈又宠溺地低笑了一声,“真是拿她没办法。”
他收回目光。
将全部的注意力,重新投入到手中的小**。
这木材,是他特意托了以前的老战友,从南方搞来的上好香樟木。
没有刷漆,纯天然的东西。
他想着,孩子小,皮肤嫩,用的东西,一定要是最好,最安全的。
刨光,打磨,拼接……
没过多久,一张精致结实的小木床,就完成了。
曲半夏见顾南箫把床做好,也适时地停下了动作。
那些婶子们也都是有眼力见的。
知道不能再打扰小两口甜蜜,纷纷散了。
院子里,瞬间恢复了宁静。
顾南箫走过去,一手轻松地提起那张分量不轻的小木床,另一只手,则自然而然地牵住了曲半夏的手。
“走,咱们也回去吧。”
夜。
深沉如墨。
两人洗漱完毕,躺在**。
顾南箫像往常一样,将曲半夏整个人都揽在怀里。
下巴轻轻抵着她的发顶,能闻到一股淡淡的皂角清香。
屋子里很静,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声。
他抱着怀里温香软玉的身子,心里却隐约升起一股不安。
那个他很早就想问的问题。
此刻,就像着了魔似的,漾到嘴边,“曲半夏。”
顾南箫收紧了手臂,声音低沉沙哑。
在静谧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嗯?”她在他怀里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位置,打了个哈欠。
顾南箫沉默片刻。
便不适时地开口问:“你的枪法……为何会那样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