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丑话说在前头,谁要是敢偷偷放了他……”她的声音不大,却像冰碴子一样,钻进每个人的耳朵里,“就小心你们的蛋。”
那几个老光棍瞬间脸色煞白,两腿并拢,齐刷刷地摇头。
“不敢不敢!绝对不敢!”
“女英雄放心,我们巴不得他被关一辈子呢!放了他,那不是给我们自己找不痛快吗!”
“对!我们帮您看着他!”
曲半夏心中冷笑,她当然知道这帮人不敢。
这些滑得像泥鳅一样的无赖,审时度势的本事比谁都强,保护自己的**,永远是第一位的。
就在这时,不远处的屋子里,传来秦姝云娇滴滴,又带着几分不耐烦的声音。
她伸了个懒腰,打着哈欠,去敲顾淮意住的屋门。
“淮意,你起来了吗?”
“咱们赶紧把那个贱丫头扔给那帮臭老头,拿了钱就走吧。”
“这里的床好硬啊,硌得我浑身都疼死了……淮意?”
她又敲了好几声,里面却毫无动静。
秦姝云撇了撇嘴,正打算转身,耳边就响起曲半夏冷冷的声音,“秦姝云,你骂谁是贱丫头呢?”
秦姝云猛地回过头。
只见曲半夏好端端地站在院子里,晨光洒在她身上,眼神冷得像数九寒冬的冰。
“曲半夏你怎么……你怎么自己出来了?”
秦姝云的睡意瞬间被惊恐驱散。
她立刻冲了过去,一把推开曲半夏,朝着柴房门口望去。
门锁着。
可她随即就发现了不对劲,那几个老光棍看她的眼神,充满了戏谑和古怪。
她心里一咯噔。
疯了似的冲到顾淮意昨晚的房门前,一把推开。
空的!
她的心,霎时沉到了谷底。
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了她,她颤抖着手,指向柴房,“淮意……淮意他在里面?”
曲半夏没说话,重新从裤兜里掏出钥匙,绕在指尖。
“不然呢?”
听她这样说,秦姝云大惊失色,几步扑到柴房门口,透过门缝往里看。
当她看到被五花大绑,昏死在草堆里的顾淮意时,整个人都崩溃了。
“淮意!淮意!你醒醒啊!淮意!”
她玩命地拍打着门板,指甲都抓出了裂痕。
可里面的人,依旧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