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帮人,干这种事,如此熟练,绝对不止一次。
要是真如她想的那样,这次也不算白受罪。
“我警告你,要是不说实话,我手里的绳子,可就没准了!”
绳索,又收紧了一分。
男人被勒得直翻白眼,感觉自己的脖子随时都会被勒断。
求生的本能,让他再也不敢有半点隐瞒。
“我……我说!我说!”
他急切地发出声音。
曲半夏稍稍松了松力道,让他能喘口气。
那人起初还想耍滑头,支支吾吾地说:“没……没有了,就……就买过你一个。”
曲半夏眼神一厉,手上再次发力!
“啊——!”
男人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我说实话!我说实话!”他彻底崩溃了,“买过!我们之前还买过好几个!”
“都……都被关在村西头的地窖里!”
“玩……玩腻了,就扔那儿了……”
“她们……她们现在给口饭就吃,生的娃太多了,养不过来,就……就都卖了。”
卖了!
听到这两个字。
曲半夏胸腔的怒意,猛烈翻滚。
手上的力度几乎失控,“该死!”
她低吼一声。
那人被勒得舌头都吐了出来,眼看就要断气。
他充血的眼球,和那副垂死挣扎的丑态,让曲半夏的理智猛然被拉了回来。
不行,不能让他就这么死了!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杀意,缓缓松开绳子。
“咳咳……咳咳咳!”
男人瘫在地上,捂着脖子剧烈地咳嗽,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仿佛重获新生。
曲半夏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冰冷如刀。
“想活命的话,就按我说的做。”
男人早已吓破了胆,哪敢不从,点头如捣蒜。
“第一,放了那些女人。”
“第二,你得帮我一个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