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气急切,态度却软了下来。
“我这小老弟,是太久没见过女人,昏了头才胡说八道的,你别跟他一般见识。”
见顾淮意眼中的杀气丝毫未减,他又连忙补充道:“屋子!屋子我们这就给你们安排!保证是村里最好的!”
顾淮意冷哼一声。
手腕一甩,如同扔垃圾一般,将他狠狠掼在地上。
瘦猴男人摔得七荤八素。
捂着脖子剧烈的咳嗽,再也不敢多看秦姝云一眼。
车厢里,曲半夏被他们闹腾的,醒了过来。
刚才被磕得狠了,现在头上都肿着大包。
她扶着昏沉的额头,定睛望去,想看看外面的情况。
倏地,她看到顾淮意和惊魂未定的秦姝云,齐齐将头扭向了车里。
心头一凛!
曲半夏立刻阖上双眼。
放松身体,再次装作昏迷不醒的样子。
车门被打开,车子重新发动,颠簸着开进了村子。
黑暗中,曲半夏的意识却无比清醒。
她飞速回忆着刚才的情景。
意识到,顾南箫派来的人,应该是跟丢了。
不过,她信他,一定很快能找到自己。
她现在要做的,就是再坚持坚持。
至少,要等到顾南箫他们赶到。
她要亲眼看着顾淮意和秦姝云,被抓个现行!
只有拿到铁证,顾淮意才会去吃牢饭。
这样,他才不会再有机会,威胁到顾南箫。
为了顾南箫,她也必须忍耐。
车子,在村里一栋相对齐整的小砖房前停下。
为首的黄牙男人,脸上堆笑,“小伙子,这屋子是我们村长家的,他家去走亲戚了,你们先住着。”
说完,他的目光又贪婪地瞟向车后座。
“你看,我们这么有诚意,你是不是也得让我们,先验验货?”他搓着手,解释,“我们哥几个凑这点钱不容易,都是指望这钱娶婆娘,生娃传宗接代的。”
“万一这娘们儿有啥毛病,或者是个残废,我们这钱,不就打水漂了?”
顾淮意瞥了他一眼,冷冷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