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部队那帮人的事,她也懒得插手,而且她也害怕曲半夏趁着顾南箫喝多了,再干出点什么上不了台面的事。
再给孩子教坏了。
李晓聪的眼睛亮晶晶的,充满着期待。
曲半夏愣住。
她看着李晓聪,半晌说不出一个字。
合着……今天这一切都是安排好的?
从他跑来报信,到解决她的后顾之忧,全都是算计好的。
她就是那只被算计好的兔子,一步步跳进了他们挖好的坑里。
今天这趟,她是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了。
曲半夏忽然有点想笑。
她抬手,揉了揉发紧的太阳穴,盯着李晓聪,一字一顿地问。
“李晓聪,这是你的主意,还是顾南箫的主意?”
李晓聪被她看得心里发毛,挠了挠后脑勺,嘿嘿傻笑。
“是……是兄弟们的主意!”
行。
真是,一帮好兄弟。
“行吧。”曲半夏吐出两个字,推着车进了院子,“你等我一下,我换件衣服。”
她不能穿得太朴素了。
倒不是怕自己丢人,只不过多少得给顾南箫点面子。
她换了个白衬衫,底下是条淡黄色的长裙,领口解开一颗扣子,露出纤细白皙的脖颈。
长发被她利落地编成两条麻花辫,垂在身侧,整个人透着股干净利落的俏皮劲儿。
她没怎么打扮,可昏黄的路灯光晕洒在她身上,却显得别有韵味。
李晓聪眼睛都看直了。
。。。。。。
街道食堂里,人声鼎沸。
几个穿着常服的汉子,围着一张大圆桌,桌上摆着花生米、拍黄瓜几样简单的下酒菜,还有几瓶明晃晃的二锅头。
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酒气和汗味。
“南箫,你小子不够意思啊!藏着掖着,怕我们吃了你媳妇儿不成?”
“就是!今天见不到人,你休想走出这个门!”
“来来来,不说废话,喝!喝倒了我们就把你抬回去!”
顾南箫被围在中间,脸色已经黑如锅底。
他面前的酒杯是满的,一口没动。
周身散发的低气压,几乎能把人冻成冰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