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
她试探性的,用一种近乎讨好的语气开口:“那个。。。。。。顾团长,您看,既然我们现在都是一家人了,这彩礼钱是不是该。。。。。。”
曲半夏倚靠在门框上,冷眼看着于秀兰演戏。
刚才那顿爆发。
她觉得自己,现在太阳穴都还在突突,胸口也剧烈起伏。
是真的累!
她懒得再跟这个装腔作势的老太婆,废一句话。
现在只想,让她在自己眼前,立刻马上消失。
听到于秀兰提到彩礼的事,顾南箫眼中的寒意更盛。
“你没听见吗?”他横眉冷对,“她刚才已经说了,要跟你们断绝来往。”
男人的视线如刀,一寸寸刮过于秀兰贪婪的脸。
“所以,就算有彩礼,那也是我顾南箫给我媳妇的钱。”
“与你,与曲家,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于秀兰彻底急了,也顾不上害怕。
到嘴的鸭子,怎么能让它飞了!
她把心一横,开始倚老卖老起来。
“顾南箫!你别以为你是个团长就了不起!”
“我告诉你,论辈分,我就是你丈母娘!你就是个小辈!有你这么跟长辈说话的吗?”
“我生她养她,她结婚这么大的事,我凭什么不能做主?她的彩礼钱就该我收着,给她弟弟娶媳。。。”
于秀兰情绪激动,话也越说越糙。
“丈母娘?”
顾南箫忽然低笑一声,很快打断她的话。
他抱着媛媛,缓缓站直了身体。
狠狠瞪向秀兰,眼神中透露着不小的嘲意。
“于婶子,就冲你对待自己闺女这种恶劣行为,这个身份,你也没资格当。”
他一字一顿地说着。
在看到曲半夏那张憔悴的脸时,语气变得更加坚定。
“明天,我会亲自去军区和街道,帮她递交申请。”
“从此以后,曲半夏就和你们脱离一切关系,要是你们再敢上门来找她麻烦,那咱们就让公安来解决。”
这话一出,在场所有人都惊住了。
尤其是曲半夏,她没想到,顾南箫会如此为自己说话。
顿时感觉心窝子里都是暖的。
连媛媛都努起小嘴,朝顾南箫脸上亲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