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厂长,您先别动气。”
“您觉得,现在的前进家具厂,还有什么值得我图谋的吗?”
这话一出,像是精准地戳进了何建成的心窝。
是啊。
厂房是租的,机器是淘汰的,工人是老弱病残,工资都发不出来。
他这个厂长,就是个光杆司令。
骗他?图他?
图他兜里比脸还干净吗?
何建成脸上的肌肉**了一下。
那股凌厉的气势,瞬间垮了下去。
曲半夏趁热打铁,声音也变得柔和,“何厂长,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
“您现在需要救厂子,而我需要个渠道,把手里的货变现,这是双赢的买卖,为何您不试试呢?”
“更何况,我选择您,也是看您比那些国营厂自由,没这么多条条框框,只要您相信我,我肯定不能让您吃亏,您说是不是?”
见她说得头头是道,何建成难免有些动摇。
犹豫许久之后,他还是开了口,“你能给我什么保证?要是再亏钱,我们厂子就真活不下去了。”
何建成说着,眼里的老泪快要绷不住。
见他如此为难,曲半夏只能再给他吃个定心丸,“您看这样成不成,咱们双方签个协议,以一个月为期限,我供货给您,如果一个月内,您卖出去货,咱们就按三七分。”
“如果您卖不出去,我把货全部拉走,不让您承担任何损失。”
“您只需要给我提供一个空的厂房,用来运送货物就行。”
听到这话,何建成的呼吸,蓦地变得粗重。
三七分。
他们什么都不用干,只需要卖,就能拿三成!
他抬头,对上曲半夏那坚定的眼神,就咬了咬牙,决定赌一把。
“好,我跟你签!”
等他们签完合同后,何厂长就把货物存放地点告诉了曲半夏。
这空厂房,倒是离她住的地方不远,以后从空间里倒腾货物,也方便些。
折腾了一天,曲半夏累得够呛。
她满身臭汗的,回到了福源医馆,就见大门半掩着。
“咦,这么晚了,萱萱和媛媛怎么不在家?”等她回屋的时候,就看到被子还整齐地摆放在床头,丝毫没有移动的痕迹。
曲半夏有些担心,屋里屋外的到处找,却始终找不到人。
这时,就听见水房传出些声响。
便顺势勾了勾唇,拿起换洗衣服,直奔水房。
她猛地拽开门,“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