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话都说不利搜了,最后只能灰头土脸地离开曲家。
李晓聪站在旁边,都看傻了。
心想,这年头女人真是不好惹,看来娶媳妇这事,他得慎重。
曲半夏一直在跟顾南箫做抗争,几乎快要脱力。
她觉得这傻子要是再装下去。
迟早要疯掉。
就在她挣扎之际,李晓聪带了个女人进来,“顾团长,医生来了。”
这女人长得清新脱俗,杨柳细腰。
气质好的,连曲半夏都忍不住多看两眼。
“您好,顾团长,我叫林子萱,是这里的医生。”林子萱边跟顾南箫介绍身份,边去观察曲半夏。
看到她满身肿起的红包,眼神逐渐变得凝重。
顾南箫笑着朝林子萱点了点头。
就继续盯着曲半夏。
她本想赶快治病,却始终不见顾南箫和李晓聪出去,语气有些急躁,“顾团长,李警卫,待会我给这位女同志治疗的时候,可是需要脱衣服的,你们确定还要留在这里?”
听到这话,顾南箫立刻回神,抓着李晓聪就出去了。
把门也关得死死的。
“你这病有几天了?怎么肿得这么厉害?之前都没看过医生吗?”林子萱拧着眉头,接连问了三句。
曲半夏没当回事,朝她咧嘴笑。
觉得反正她也看不出什么,倒不如装傻。
林子萱见她只顾着傻笑,也不说话,干脆就不问了,直接上手去探诊。
没过多久,她试探性地去问曲半夏:“你,是在装傻?”
林子萱从医多年,也见过不少像她这样从小脑子被烧坏的例子。
真正脑子出现问题的人,肌张力应该是偏大或偏低。
而不是像曲半夏这样,肌张力完全正常才对。
曲半夏被她的话吓到,眼神变得闪烁。
这时,林子萱继续观察她身上的伤口,眼睛瞪得更大,“你这病是不是早好了,按理说伤口溃烂,是不会结痂的。”
“而且,这些团状的红包,颜色黯淡,明显就是转好的迹象,”林子萱最讨厌被别人欺骗,语气开始更凶,“怪不得你没发烧,你这是在骗人啊,快说,你又装傻又装病的,到底想做什么?”
“再不说,我只能将事情告诉顾团长他们。”
林子萱说着,就打算起身。
曲半夏被问得哑口无言,深知自己这次是遇到了行家。
想瞒也瞒不住,便一把拉住林子萱,“同志,你别去,我这样做是有苦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