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种未知的毒素,他们也未必能解。
怎么办?
曲半夏看着顾南箫渐渐失去血色的嘴唇,和越来越微弱的呼吸。
脑中一片空白。
片刻之后,她眸中闪出坚定。
眼里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顾南箫绝不能死。
哎呀!
救命要紧!
她俯下身子,一点点帮他吸出毒素。
可过了许久,也没见顾南箫转醒。
曲半夏有些慌了。
她用力拍了拍顾南箫的脸,又晃了晃他的身子,人还是温的。
以她的经验,人应该早醒了。
伤口不深,毒也清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曲半夏不甘心,又用嘴给他喂了些灵泉水,还是收效甚微。
“顾南箫!”
她不禁喊出他的名字。
躲在眼眶里的泪,终于还是不争气地滚了出来,“你醒醒啊!顾南箫!”
“你不是说要给我稳定的生活吗?你倒是起来啊,你要是再不起来,你信不信,我明天就把你的钱和票子都给野男人花了。”
“还有你那些军功章,证书,我都给你烧了。”
她纤细的手,紧紧攥住顾南箫的胳膊,将头埋在他胸口。
豆大的泪珠,从她娇嫩白皙的脸颊滑落。
几乎快要浸透顾南箫的胸膛。
“顾南箫,你这个负心汉,刚娶了我,就让我守活寡。”
“你要是敢死,我。。。。。我明天就找个人改嫁!”
。。。。。。
她声嘶力竭。
嘴里的话也化作呜咽,混着泪水,听都听不清楚。
“你打算。。。。嫁给哪个野男人?”
倏地,一阵熟悉的声音响起。
伴随着咳嗽声,落入曲半夏耳中。
她猛地抬起头,就见到顾南箫那双深邃的眸子,在一动不动地盯着她。
那眼神半分锐利,半分柔情。
看得她心头一震。
“顾南箫!”曲半夏鬼使神差地将他搂紧,哭得更凶了。
温热的触感,不断冲击在他胸口。
挠得他心尖发热。
很快埋没,他刚才身体上的痛感。
要不是曲半夏,拼命晃,拼命摇他,恐怕他也不会醒得这么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