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南箫将她桎梏住。
有些急躁。
他不想再费心神,去解旗袍上的盘扣。
便要上手去扯。
“别,别弄坏了。。。。。。”曲半夏换了几口气,“你能不能温柔点,这可是子萱给我的嫁妆。”
这个时候,不专心做事。
提什么林子萱。
顾南箫皱眉微怔,放缓了动作。
“好,那我轻点。”
他的唇,肆意地落下,手指不急不缓地一粒粒解开那些精致盘扣。
没了衣服的遮掩。
欲念就如烈酒,冲击着顾南箫的大脑。
湿热的吻,不停地一路向下。
有多喜欢,就有多疯狂。
曲半夏浑身战栗,脚尖绷直。
下意识地一脚踹开了那床碍事的棉花被。
大红的喜被滑落一半。
半遮半掩地盖在两人身上。
窗户上贴着的红色“囍”字,在月色下红得那么迷人眼。
随着床的轻微晃动,那红色的倒影,也跟着在墙上晃得更厉害。
“顾南箫。。。。。。”
“南箫。。。。。。”
曲半夏一声声喊着他的名字。
带着哭腔,又带着极致的欢愉。
她都不知道,自己昨天是怎么睡着的。
反正早上醒来。
就感觉像是被卡车碾过一样,浑身上下都疼,骨头缝里都透着酸软。
没想到真刀实枪地来几回。
比上次做的,那个荒唐的梦,还要累人。
顾南箫这哪像是中过毒的样子。
他简直就是,在拿自己当解毒药使呢!
书里不是说,他对女人没这么多诉求嘛,这算哪门子的没诉求。
曲半夏缓缓睁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