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晚上姐夫不准走
陈飞猛地后退一步,心脏狂跳如擂鼓。
他不该看的。
可眼睛却像被钉住了一样,移不开。
“许糖糖……”他低唤一声,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你……把门关上。”
“糖糖!”他提高了音量,带着几分压抑的怒意:“出来!先别洗了,你会着凉!”
这一次,她终于有了反应。
淋浴声戛然而止。
脚步窸窣,门被拉开一条缝,热气扑面而出。
许糖糖探出头,发丝贴在脸颊两侧,浑身只裹着一条薄薄的浴巾,领口松松垮垮,露出半边湿漉漉的锁骨和胸口若隐若现的沟壑。她眯着眼,酒气未散,声音软得像棉花糖。
“姐夫……你一直在这儿吗?”
陈飞僵立原地,目光死死盯着地面,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穿好衣服。”他咬牙,语气近乎冷硬:“不然我走了。”
“别走嘛……”她晃晃悠悠地靠在门框上,浴巾随着动作微微下滑,她却毫不在意:“我好热……你知道吗,刚才我梦见小时候的事了……”
她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眼眶微红。
陈飞闭上眼,胸口像被重锤击中。
“别说这些。”他哑声道:“你醉了。”
“我没醉。”她往前一步,湿漉漉的脚踩在地毯上,留下几个浅浅的水印:“我比任何时候都清醒,姐夫,我喜欢你,不是妹妹对姐夫的那种喜欢……是……想抱着你,想被你亲,想睡在你身边那种喜欢。”
“住口!”陈飞猛地睁眼,眸光如刀,却在看到她摇摇欲坠的身影时瞬间软了下去。
他一把上前,将她打横抱起,大步走向床边。
“你再胡闹,我就把你送回家。”他将她重重放在**,语气严厉,手却轻得像怕碰碎一件瓷器。
“那你送啊……”她仰躺着,浴巾滑落一角,露出肩头一片柔嫩的肌肤,她却不躲,反而冲他笑。
陈飞站在床边,呼吸粗重,眼神剧烈挣扎。
他想走。
可双脚像生了根。
他最终只能叹了口气,转身走向衣柜,取出一条干净的毛巾,粗暴却又温柔地裹住她的头,用力擦拭她的湿发。
“乖一点。”他低声说,声音里多了几分疲惫,也多了几分纵容:“睡觉。”
“那你陪我。”她抓住他的手腕,固执地望着他:“你不走,我就睡。”
两人对视良久。
陈飞终于妥协,脱掉西装外套,解开衬衫袖扣,坐到床边,背靠着床头,像一尊沉默的守护者。
“我陪你。”他说:“但你不能再胡言乱语。”
许糖糖笑了,像只终于找到归处的小猫,把头埋进他臂弯,喃喃道:“姐夫……你是我的……就这一晚……让我做梦也行……”
陈飞没有回应。
他只是轻轻搂住她的肩,任她靠在自己怀里,听着她的呼吸慢慢平稳,直至沉入梦乡。
——
次日。
许糖糖去上学了,陈飞接到许初柔的电话,来到了海城。
城市中心的商务酒店“澜廷”矗立在CBD核心区,二十四层以上的总统套房灯光未熄,像一只不眠的巨兽俯瞰着车流与欲望交织的都市丛林。
而在二十楼的一间标准客房里,许初柔正坐在床边,手指紧紧攥着手机,指节泛白。
屏幕亮着,是她刚刚拨出的那通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