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当她成为别人的‘家长’,她下意识的便是想为‘孩子’撑腰,却忘了孩子们也有他们自己处理事情的程序和方法。
正好。
“青青,没事儿吧?”
她们一进屋,便见晏母站在堂屋门口,着急地看着她们。
虽然她现在已经能顺利地站起来了,但也走不了多远。
所以不敢出门,只能在家里先训练着。
老二也从窗户探出头来,“小妹的头怎么了?严不严重?张大夫怎么说?”
老四焦急地跑出来,紧盯着晏青青头上的纱布,“疼不疼?”
晏青青笑着把事情和他们说了。
“娘,二哥,四哥,我现在不痛了,真的。野草和我道歉了,我也原谅他了。”
然后,她把兔子给老四,“四哥,你不是说要养兔子吗?给你。”
老四眼眶一红,“你便是因为我说过想养兔子所以才非要的?”
晏青青见他自责,解释,“不是,我是因为这个兔子本来就是我的我才不肯让的。”
老四还是很感动。
他拉着晏青青的手往堂屋去,“以后遇上这样的事儿,不必自己去抢。
回来告诉四哥,四哥帮你去抢,知道了吗?”
晏青青认真地点头,“嗯,我知道了四哥。”
晚上,晏惊鸿也知道了这件事,抿抿唇,最终还是去和晏青青说了一会儿话。
陆晚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但应该是劝慰的话吧。
等晏惊鸿再回来的时候,她已经睡着了。
陆晚睡得很不安稳。
因为她做梦了。
梦中,她和两个孩子抢糖吃。
那个糖,是超市做活动的时候送的,是陆晚先拿到的。
陆晚拿的是最后一个,她邻居小哥哥也想吃,他抢不过别人,便抢陆晚的。
可谁知那时候的陆晚也力气大,他不仅没抢得到糖,还被陆晚揍了一顿。
那小哥哥回家告状,傍晚,小哥哥的爸妈爷奶还有外公外婆一起找上门。
“你们家陆晚也太过分了,瞧把我们小宝打的,我都快不认识他了,你们自己说怎么办吧。”
陆晚还不等爸妈说话,便直接顶嘴,“他就脸上多个淤青你们就不认识他了?”
她对着小哥哥哼哼两声,拔高语气,“哟,你看你只是稍微难看点你爸妈都不认识你了。
我看啊,你压根不是你爸妈亲生的,你就是他们充话费送的,垃圾桶里捡的……
天可怜见的嘞,没爸妈的孩子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