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是抑制不住的兴奋。
他直接来到赌场,看着赌场两个字,嘴角扬起笑容。
“嘿嘿,我回来了!”
他发誓,他要大干一番,要赚得盆满钵满。
只是很可惜,他才刚迈出一步,便被人从背后套了麻袋。
“啊,救命啊,谁他娘的敢套老子,放开我,放开我……”
可不管他怎么叫唤。
最后还是被人抬走了。
三刻钟后,他被丢在乔家祠堂。
“娘的,谁干的?给我出来……”
后面的话卡在喉咙。
因为他看着祠堂上供奉的那些祖宗的排位,已经吓得魂不附体。
“这……爹,爹……”
他立刻便要爬起来。
下一瞬,被娄妈子摁住肩膀。
戚氏严厉的声音从屋外传来,“江河,你真是太过分了,这一次,娘也保不住你了。”
……
而此时的陆晚,刚好下了工。
她拿了肉和野蕨菜去酒馆卖了,再买了点盐巴和酱油回去。
这两样东西家里都快见底了。
“小陆屠夫啊,我听说陆屠夫被人打到昏迷了是怎么回事啊?”
卖盐的老板认识他们,所以见面还是关心了一下。
陆晚简单地把那件事说了一下。
卖盐老板狠狠地骂了卖病猪肉的人几句。
又和陆晚随便说了几句。
这才让陆晚离开。
陆晚高高兴兴的回家,她一进院子,便听到老二的声音,“大嫂回来了。”
他正坐在窗户下写字。
陆晚走过去,站在窗沿下,“嗯,我回来了,我看看你写的字呢……”
她以前只是在书中知道老二的字写得好,却不知到底有多好。
如今一看……
那如拓印的小楷漂亮极了。
让陆晚这个也看了不少书的人都不免感慨,“我的个天啊,你有这样的字迹还做什么搬工啊,直接抄书挣钱不好吗?
甚至我觉得你这字都有人愿意买的吧。”
陆晚羡慕地说。
老二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小时候读书不好,大哥便总罚我写字,那时候没有纸笔,便在地上写。
被罚得多了,便慢慢地写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