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竟然被沧元城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子给断掉了手掌。
再加上对长刀的心疼,张长锋咆哮一声:“杂种,我要杀了你!”
一把重剑抵在张长锋的胸口。
张长锋瞳孔一缩。
他再往前半步,那把重剑就会穿透自己的胸膛。
“青云宗弟子?”
“呵呵,好,看在你是青云宗弟子的份上,我给你一个滚蛋的机会!”
“愿赌服输,现在跪下,叫爹。”
宁浪将君子剑再次往前一戳,漫不经心道:“当然,你也可以选择不叫。不过,那样就不只是断掉手掌那么简单了。”
阵阵刺痛让张长锋的脑海愈发清醒。
这个宁浪,竟然故意当着陈雪的面羞辱自己。
如果自己真的叫爹了,那以后,恐怕在陈雪面前再也抬不起头来了。
但那眼眸中的杀意,让张长锋不寒而栗。
好恐怖的眼神。
这个家伙,真会杀了自己。
“爹!”
张长锋强忍着疼痛跟屈辱,跪下艰难叫了一声。
“我没你这种不孝子!”宁浪嘴角掀起,一句话,差点儿没让张长锋破防。
“滚吧!”宁浪收回君子剑,连看都没再看张长锋一眼。
“好,有本事你等着!”
看着陈雪那异样的眼神,张长锋知道自己今天算是彻底栽了。
他转身就跑,心中已将宁浪恨死了。
必须要尽快回去求助。
根本没有半点儿停留。
张长锋眨眼间消失无踪。
宁浪没有阻拦。
放张长锋离开,就是警告万天明不要多管闲事。
而且,杀掉一个青云宗弟子,暂时还没必要。
陈家一片死寂。
尤其是陈远山,更是呆若木鸡。
这个青云宗内门弟子,竟然不是宁浪的一合之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