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奥斯像是没看见,眼斜向楚禾,
“首席向导听得不舒服?”
“人就是人,不是家畜,也不是罐子。”楚禾走到神官向导身侧,冷静地向他道,
“奥斯哨兵,你现在的处境犹如丧家之犬,最要紧的是逃离。”
“给你的路不多。”
“要么按沅神官说的,放我们的向导车离开,我二人跟你上飞艇。”
“要么,我们鱼死网破。”
奥斯眯眼看着对面毫无力量感、他一只手就能捏死的的楚禾,哈哈大笑:
“自不量力,你这么急着死?”
“谁死还不一定呢!”楚禾不为他的嘲笑所动,
“你既然知道,我能群体疏导,那你可以试试看,是你们枪里的精神污染诱导剂发作的快,还是我疏导的快!”
奥斯不笑了。
他眸色莫变。
俨然真的在认真思考。
不到半分钟,他便做出了决定,朝围在向导车四周的哨兵抬了下手。
那些哨兵立马退回他身后。
楚禾赌赢了!
奥斯根本不敢在这浪费时间开打。
他怕少元帅和白麒回来。
机甲车拉着向导飞速消失在视野里。
奥斯的表情堪称阴森,看向沅神官和楚禾:
“两位,请吧!”
塞壬、佐渊以及沅神官的护卫跟着上飞艇时,被奥斯的人拦住。
沅神官和楚禾也不上了。
双方僵持。
可奥斯根本不敢再多逗留。
尤其九婴开着向导车已经离开,指不定少元帅和白麒什么时候就回来。
……
飞艇升空。
奥斯略放松了些,一屁股坐在座椅上,点了根烟吞云吐雾地看着塞壬几人,道:
“你们跟去也好。”
“我们堡垒可是哨兵的天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