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那名郎中赶忙上前,替他查看起了伤势。
只见庞猪的眉头紧皱着,表情有点痛苦,就连牙齿都在用力。
“你好没,怎么看这么久。”
他咬牙切齿道。
“马…马上。”
郎中见眼前场景,额头也在不停的冒着虚汗。
过了一会,他便缓缓开口:你这伤口是被利剑直接穿过,好在没有伤要要害,只需要每天敷药,等伤口慢慢愈合就行。”
说到这,他顿了顿继续说:“就是这上药时会十分地痛,因为要把这要敷在伤口里面才能发挥最大效果,所以你还需要忍一忍。”
闻言,庞猪并不在意,只听到他无大碍时便放下心来,上药这种小事,他又有何怕,毕竟什么火海没见过,还怕痛?
“行行行,把药膏留下你就下去吧。”
闻言,郎中颤颤巍巍地从药箱中拿出了药膏,递给了李子,而后便快步离开了这。
“你说这一小瓶药真的有用?”
庞猪顶着这石子般大的瓶子疑问道。
“头儿,别看它小,用起来还真不赖,听说这药膏能肉白古呢!”
“真有这么神?”
庞猪打量着这瓶小罐子,疑问道。
“那是。”
“既如此,那你便每天过来给我上药。”
庞猪吩咐道。
“是。”
他点了点头,而后又继续问道:“头儿,听说他们是来剿杀我们的,这事可是真的。”
“你说的没错。”
庞猪一脸不在意的样子,而后继续道:“不过,今日也领略了下他们身手,不住畏惧!”
他满脸得意,毫不惧怕。
“那是,也不看看我们头儿是谁,还想与我们正面较量。”
李子拍马屁道。
“不过到底是谁给他们送信?又有什么目的,不得而知!”
闻言,李子笑嘻嘻地说道:“这肯定是来帮助我们的啊,不然为什么要给我们送信。”
“说不定是有人报恩呢!”
听到报恩两个字,庞猪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长没长脑子,这话说出来你看你自己信吗?”
闻言,意识到他自己说错了,立马轻轻地打了自己两下耳光,“小的知错,你也知道小的一直嘴比脑快,一时说错了话。”
“行了,你下去吧,别在我的面前碍眼。”
“是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