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云湘如此,李修宁楞了楞,一时不知所措。
“可…可以下车了。”
说完,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
“好。”
正准备下车时,云湘回头满脸笑意地看向了李修宁,“侯爷不去吗?”
“嗯,你先下车。”
闻言,云湘便先行下了车。
随后,便和李修宁一起去逛了盛大的灯会。
一路上,云湘都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惊。
灯会上有表演徒口吞火的节目,还有杂技,胸口碎大石,魔术等等,每一个节目前都是人满为患,拍手叫绝的声音不断高涨。
街边,还有很多小女孩提着一个灯笼,在街头乱串,景象十分和谐。
云湘盯着那些小朋友出了神,一时楞了楞。
李修宁见云湘如此,皱着眉问道:“怎么?你喜欢?”
闻言,云湘立马回过神来,“不是,是奴婢突然想起了小时候。”
“小时候奴婢家里边穷,别说买花灯了,就连一日三餐能不能饱腹都是一个问题。别人家过年都是张灯结彩,而奴婢这种贫苦人家只是饭桌上多了一块肉,没有一点喜庆的样子。”
“有一年上街,奴婢见街边有个灯笼十分喜欢,便叫娘给我买,结果灯没买成,还挨了一顿打,最后甚至没有给一口饭吃。”
说到这,云湘哽咽了一声,想继续说时,便被打断了。
“既是你的伤心事,那不提也罢。”
“是。”
云湘眼眶微红,抬眸看了一眼李修宁笑了笑,觉着她并非不通人情,反而还有一种温暖。
“侯爷,你看那边有个猜灯谜的节目,我们过去看看。”
云湘笑着指了指前面的台子,期待地看着他。
“想去那便去。”
李修宁眸中带有一丝宠溺。
儿时她曾就他于水火,如若此前不是为皇后办事,那她也定然与她是最亲近的关系。
毕竟在他被所有人称为不祥之人时,只有她肯与他说话。
见云湘蹦蹦跳跳地过去,李修宁心中一暖,便跟了过去。
“各位父老乡亲们,都看过来啊。”
“此灯谜十分简单,能猜中者得本店自制的花灯一盏。”
一个年纪约为五十岁的中年男子身穿华丽的锦缎在上面大声叫喊着。
周围的人也越来越多,期待着这灯谜的中奖者会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