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福阳假装又羞又恼地用手帕捂住了脸,呜呜哭了起来。
“还有此等荒唐之事?”皇上顿时龙颜大怒。
“确有此事,陛下。我近日身体抱恙,不成想竟让此等心术不正之人钻了空子。”皇后说着还柔弱地咳了几声。
皇上见状皱眉道:“俢宁一直是谨慎妥帖的孩子,怎么会做出如此不堪之事呢?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陛下英明,俢宁哥哥一直是谦谦君子。奈何他身边睥睨的人太多,就是这次事件的始作俑者也是早有预谋的。那贱女人是俢宁哥哥府上的贱婢,早就想用美色引诱哥哥。但是俢宁哥哥一直谨守本分,从不多看她一眼。”
“没想到、没想到那个贱女人竟然恼羞成怒,设计想用迷香强了哥哥。呜呜,幸好俢宁哥哥意志力坚定,才没被那个女人得逞。”
福阳说完这一大段谎话又哭天抢地地哭了起来。
“行了,行了,朕知道了。你先别哭了。朕被你哭得头疼。”
这边福阳终于委屈的收回来眼泪,但是却又给皇后使起眼色求助。
皇后见状,伸手给皇上斟茶:“陛下,您先消消气。这本没什么大不了的,俢宁要真喜欢那丫头,直接给他做了通房也是可以的。但是要是那丫头别有用意,只怕俢宁会被带歪呀。”
自古红颜多祸水,虽然皇帝并不属于俢宁来继承王位,但是身为皇子若有异心也是断断不能的。
“来人,去叫李俢宁来见朕。”
见皇上似有不悦,皇后赶紧派人去往安定侯府。
这边安定侯府里李俢宁与云湘正处于休战的何平期。
因为有了云湘的帮助,李俢宁才能从福阳设下的恶毒奸计中逃出来。但是因为他对于云湘的身份还有怀疑,所以两人之间总有着若有似乎的尴尬氛围。
传口谕的公公刚进入安定侯府,众人就如众星捧月般围住了他。
公公面露不耐烦:“安定侯何在?皇上有口谕。”
李俢宁长腿一迈,从内室里走出来:“公公这么急着找我?”
因为自己刚刚态度过于傲慢,公公赶紧道:“安定侯在就好了,皇上急着见您呢。”
“见我?”平日里二皇子李云玺更受父皇、母后的喜欢,见到面的次数也是最多的。
最近事怎么了?皇上、皇后都急着要见他。
云湘站在人群中也感觉奇怪,但是因为自己的身份不好直接去询问宫里的来使。
只见她秀眉一挑,转头就从人群中挤了出来。
“侯爷留步,您今天还约了福阳郡主下棋呢。您这进宫去,不知何时才能回来。您要不要给郡主送个信呢?”
这一番话听得李俢宁云里雾里,他何时就跟福阳约了下棋呢?
但是这边公公却笑着道:“侯爷不急,福阳郡主也正在宫中。您大可以去了宫中与福阳郡主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