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那么嫌弃和他的亲密?
李修成的目光越来越冷,原本刚升起的一丝怜惜也被搅得**然无存。
“怎么?难道你以后想为李云玺守节不成?”
云湘不知道她又说错了什么话惹了李修成生气,唯有软着声音表达着自己的衷心。
“奴婢心中只有侯爷一人,只是奴婢身份低贱,如果侯爷为奴婢请大夫,怕是有失规矩。”
听到她的解释,李修宁阴冷的脸色微缓了几分。
“昨夜在慈宁宫中你都敢高呼我的名字,现在还好意思讲规矩?”
他这不阴不阳的语气顿时说得云湘一愣,募地想起她昨夜确实喊过李修宁的名字以后,一张小脸惊恐又担忧。
“奴婢……奴婢……”
李修宁看着她眨眼就通红的眼眶最终拂袖离去。
一瞬间就胆小怯懦的跟只兔子一样,她还真是擅长伪装。
他快步走到桥廊时,又忽然顿住脚步。
“阿忍。”
房梁上一抹黑影迅速探下身体,恭恭敬敬地跪在李修宁面前。
“属下在。”
“去查昨夜慈宁宫发生了什么事?”
“是。”
话音落下,黑色身影迅速消失在视线之中。
放眼望去,一片盛开的荷花亭亭玉立,桥上还飘落了几片花瓣,看起来像是根本没有人到过此处的样子。
……
安定侯府,长乐苑。
福桃昨夜听了一晚上的墙角,今天早上的火气特别重。
尤其是她一大早上就被奚瓷叫去给云湘请大夫,又让她去替云湘更衣,又让她去替云湘端早饭……她现在的火气比闷火的炉子还重,一点就炸!
凭什么?
她和云湘都是长乐苑的上等丫鬟,凭什么让她去伺候那个贱?
就因为那个贱人不要脸地爬了侯爷的床,她就得去伺候那个贱人?
她入府六年可一直都是在侯爷身边伺候的!
许是福桃的动静太大,好不容易撑着身子的难受穿好衣服的云湘被她放早饭的动作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