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惊了,快避开!”
路上的行人纷纷叫喊,云湘抬头的时候,那疯了的马已经到了脸上。
她来不及反应。
眼看着马蹄就要踩在她的身上,一道强劲的力道圈着她的腰肢,将她带离了危险。
云湘这才回过神来,倒抽了一口凉气。
要不是因为有人救了她,现在的她就是一堆肉泥!
惊恐跟害怕从脚底直窜头顶,她冒了一身冷汗。
“谢……”
她回头去寻救了她的人,哪知道回头一看,就对上了李修宁那张冷漠而又俊毅的脸,以及那头耀眼的白发。
居然是他救了自己!
云湘瞳孔震颤,剩下的话卡在嗓子眼里,说不出来了。
李修宁冷冷的看了她一眼,转头看向已经被制服的疯马,和已经吓得脸色惨白的马夫。
“谁家的马车,居然敢在闹市如此横冲直撞,伤了人怎么办?”
李修宁一手扣着云湘的腰,看向马车。
那马车上刻着族徽,一看就知道是柳丞相府的马车。
那马夫也回过神来,立刻跪在地上。
“侯爷,侯爷饶命,小的是柳相府上的马夫,方才是马儿突然惊了才差点伤了人,绝对不是故意的。”
那马夫年纪大,头发都白了一半。
怎么看都不像是故意的。
李修宁森冷的视线在那马夫身上扫了一下,脸色更沉。
“你回去告诉柳相,他的马差点伤了我的人。”
“让他好好想想,要怎么来赔罪。”
李修宁说完,弯腰抱起云湘,转头上了自己的马车。
那头显眼的白发晃动,很快隐没在车帘后。
“这就是安定侯?”
“就是,那一头不详的白发,谁能装的出来?”
“他抱着的女人是谁?”
“谁知道呢。”
“刚才的马车是柳相的?安定侯不会是气柳相退婚,故意为难柳相吧?”
街上的人议论纷纷,云湘隔着马车都能听到,越听,她的脸色越是苍白。
她偷偷出府被李修宁抓了个正着不说,居然还差点被柳丞相府的马车给撞了。
这不是在火上浇油?
“侯爷。”
回过神来之后,云湘促局的跪在了马车内,主动低头认错。
“侯爷恕罪,奴婢不该随意出府的。”
李修宁靠在马车壁上,面无表情的垂眸看着跪着的云湘。
她头发一丝不苟的束着,从他的角度看过去,刚好能看到云湘纤细修长的脖颈,以及那晶莹白皙的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