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许婼鸢越发笃定的语气,神秘人的眉头紧皱。
这个女人,是怎么认出来他的?
他明明跟之前已经完全不一样,改头换面了。
许婼鸢背对着他,不可能会认出他。
可听许婼鸢的语气,似乎很是笃定。
她可以猜测任何人,可偏偏要说与他有恩。
这女人,果然不简单。
男人的眼眸微眯,透露着一丝兴味。
缓缓地将剑抽回,插入鞘中。
听见声音,许婼鸢这才回过神来,那颗悬着的心终于落下了。
许婼鸢机械性地回过头,便看到了一个身着黑衣的男人站在原地。
上一次见到那个神秘人时,已经过去了许久。
他已经记不清那个男人到底是什么样子。
当时的那人也身穿黑袍,只是跟现在的他似乎有所不同。
那人仿佛周身笼罩着一股死亡的气息。
可面前的这人,眼含杀意,俨然就是一个杀神。
不能得罪他!
在看到来人的那刹那,许婼鸢心里面开始有些动摇。
靠着嗅觉大致可以辨别出来的人,可是面前的这个人的气质跟之前所救的那人,完全不一样。
难道认错了?
可是如果认错的话,神秘人怎么可能会轻易放过她?
余光不经意地一瞥,突然看见男人的手上有一个细小的口子。
虽然现在已经结了痂,可许婼鸢清晰地记得他们上一次相遇的时候,男人虎口处,确实受了伤。
伤得特别严重,如果不好好地医治,肯定会留下疤痕。
眼前的这个男人手上的疤痕跟之前所遇到的那个男人手上的疤痕一般无二。
他再怎么伪装也没有办法伪装得了。
许婼鸢缓缓地抬起眼眸,神情凛冽地看着面前的男人。
“一别数月,没想到,你居然恩将仇报起来了。”
顿了一下,许婼鸢又云淡风轻道:“我上一次可以看出来你不是大周人,这一次也能看得出来,你的伪装。”
“聪明,是好,但是太过聪明,只会招致杀身之祸。”
神秘人冷冽的声音泛着一丝杀意。
许婼鸢心里一惊,但还是故作镇定。
毕竟现在偌大的一个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在。
即便是想要逃跑,估计也没有办法从此人的手中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