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一下,顾谦亦冷声道:“我千里迢迢回来,风尘仆仆自然需要恢复好好的休整一番才进宫面圣,你若是有急事的话,那就自己去吧,你的好意我心领了,恕不奉陪。”
话音刚落,驾马离去。
萧天启并没有阻止,而是特意地让开了一条道,那双锐利的眼眸却紧紧地盯着那辆马车,马车被盖得很严,根本就看不清里面到底是何人。
直到马车晃晃悠悠地驶离了视线,在一个拐角处消失了萧天启的目光依旧没有回过神来。
一旁的岱布焦急地说:“天下您为什么一定要来堵他?这不是等于打草惊蛇吗?”
他们所做的事情全都是在暗中进行,即便是顾谦亦有所怀疑,也不是会怀疑到他们的头上,可如今萧天启这么一闹,说不定顾谦亦就会将目光转移到他们的身上。
那他们之前所做的事情很有可能会被顾谦亦察觉。
一旦被察觉,那他们接下来要做的那些事情很有可能都会失败。
锐利的眼眸里充满了冷意,萧天启白了他一眼。
“什么时候你开始过问起我的事儿?”
岱布只感觉后背发寒,立刻低头拱手。
“小人不敢,小人只是不解,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
话还没有说完,一个眼刀子直射过来,那股冷意直窜后背,岱布几乎能够感觉得到,萧天启那冷冽的视线犹如冬月的寒雪挂在脸上,疼得厉害,又让人感觉到无边的恐惧。
岱布最近的话太多了,是他太过放纵的缘故,也或者是岱布起了别的心思。
锐利的眼眸闪烁着冷光,萧天启冷声道:“你别忘了现在是在京都,你所做的一切全都在我的眼皮子底下,我之前的那些命令你可以不听,我也可以既往不咎,但是如果你今后胆敢再动她一根毫毛……”
顿了一下,萧天启冷言威胁:“那你就去陪你的那些兄弟姐妹吧。”
说完这句话,斜睨他一眼。
“我知道暹罗长公主来到了京都,你想通过她来复仇,既然如此,那以后你可以去投靠她。”
听到这句话,岱布心下大骇,没想到自己的所作所为,萧天启全都看在眼里。
他扑通一下,跪倒在地,心情紧张到了极点。
这么多年他一直跟随着萧天启,为的就是能够爆出悬崖,如今好不容易得到一个机会,却没有办法亲自斩杀仇人,这是他一生之痛。
如果想要报仇的话,首先要解决的目标就是许婼鸢,可是他看得出来萧天启对许婼鸢的感觉非同寻常。
一旦人动了伤心,那就会不顾一切,所以他才会想到暹罗长公主两个人联手,这样的话说不定就可以对付许婼鸢,将许婼鸢抹杀。
这么做不仅是为了自己报仇,更是为了萧天启的雄图大业,他不想让萧天启毁在一个女人的手中。
“属下不敢,手下这么做全都是为了殿下,您虽然有那么一点私心,但是那个女人不能留!”
话音刚落,刀刃破风而出,一把冷气逼人的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我再说最后一遍,谁也不能动许婼鸢!”
刻意地压低的嗓音,那双冷冽至极的眸子像是一把刀,冒着寒光凛凛的杀意。
沉默。
良久的沉默。
岱布并没有第一时间给出回答,毕竟他心里的恨意早就已经变得浓重,根本就没有办法轻而易举地化解。
“你的仇迟早会报,但当时许婼鸢并不知情,这件事情跟她无关。”
萧天启向来杀人不眨眼,可没有想到却为了许婼鸢说出这样一番话来,他居然在解释。
缓缓地抬起眼眸,岱布眼中露出了一丝不可置信。
“殿下,你真的对那个女人爱到这种地步了吗?”
岱布紧皱着眉头,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