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婼鸢心下暗急,攥紧了藏在衣袖中的匕首。
她才来苗疆,难不成这人一直在跟踪她?!
“有人花钱买你性命,对不住了!”
男子说罢,提刀砍向许婼鸢。
许婼鸢连忙侧身。那刀重重砍在桌上,顿时变作了两半。
她现下顾不得好奇是谁雇的人杀她,这男子下手狠绝,她只能拼命躲闪。
眼见快要躲不过,许婼鸢心一横,朝着窗户纵身跳下。
这男子跟着她到房间才动手,只怕是不敢让人看见。从楼上跳下纵然惊险,但尚且有一线生机,总比死在男子刀下好。
如今许婼鸢也只能赌这一把。
没有等来预想中的疼痛,她整个身子跌进了一个怀抱之中,
许婼鸢心里咯噔一下,忙不迭睁开眼睛。
“远山叔?”
待看清来人,她不禁惊得瞠目结舌。
“属下逾矩,还请小姐责罚!”远山将许婼鸢放下。
许婼鸢哪顾得上计较这些,她现在满脑子只有一个问题,远山为何在此?
待到二人赶回房间时,那男子已经消失不见。
这家客栈已经无法再住下去,远山陪着许婼鸢又换了一家。
“远山叔,您快告诉我,您怎的会来苗疆。”
待到坐下,许婼鸢连忙将自己心中疑问说出。
“回小姐,回少爷命属下赶来的。”远山回答。
“云初?”许婼鸢诧异。
远山点头,解释道:“少爷知晓您要来苗疆,担心您的安危,便叫属下前来陪同。属下在这苗疆待了许多年,总能帮到小姐。”
许婼鸢眸光忽闪,只觉鼻子发酸,差一点眼泪就要夺眶而出。
方才若非远山及时出现,只怕她现下凶多吉少。
在这陌生的地方碰见可以依靠之人,她自然是欢喜的。
不过今日出现的那名刺客,倒是勾起了许婼鸢一直压在心底的疑问。
“远山叔,我知晓您守护我母亲的秘密多年。但如今我依照母亲的指示来到了苗疆,有些事情,您必须得告诉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