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做什么?”许婼鸢声音颤抖。“你这样做,城主知道吗?”
“提到城主,正巧他让在下来问问你,他那样信你,你为何要扮成男子骗他?”刘云走到许婼鸢一侧站定。
魏鸣雄连这个也知道了?
他是如何知道的?明明自己并未留下破绽。
许婼鸢心跳得愈发厉害了。
“城主乃是天纵奇才,怎会被你这等雕虫小技所迷惑。”
仿佛看出了她在想什么,刘云轻蔑一笑。
“上官雅呢?”
上官雅与她一同,她如今被囚禁,上官雅恐怕也难逃一劫。
想到上官雅因她和顾谦亦遭受无妄之灾,许婼鸢一颗心不由得揪起。
“她啊?她早就拿了城主的银子跑了。”刘云咯咯直笑。
什么?!
许婼鸢心里又是一惊。
“要不然你是怎么昏迷的?”刘云笑得促狭,看向面前女子的目光多了几分不屑。
许婼鸢开始回忆起昏迷前发生的事情。
那时,她才替魏鸣雄诊完身体,刚回房间,上官雅便抱着一盆花草进来……
就是那盆花草!
只一瞬间,许婼鸢全都想明白了。
她擅医术,一般的迷药近不了她的身。但若将药洒在花盆里,有花草香味遮挡,便不易被察觉。
没想到上官雅竟背叛了她。
许婼鸢喉间有些苦涩。
但她现在没有时间难过,还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她做。
许婼鸢抬起双眸,看向刘云:“既然你们看出来我是个骗子,为何不直接杀了我,而是设局将我囚禁于此?”
她失败了,可顾谦亦那边的计划还要继续。
她不能连累顾谦亦。
许婼鸢暗暗庆幸,还好当初留了个心眼,未将她和顾谦亦的所有事情都告知于上官雅。
“为什么?”刘云顿了顿,而后缓缓转过头,看向身后的老妇。
“因为她死了,下一个就是你呀。”
许婼鸢打了个冷颤。
刘云这句话着实恐怖。便是说,她的结局,也会像这老妇一样。
“你们要做什么?”她心中生出十二分警惕。
“这个问题,待城主忙完,自会亲自过来为你解答。”
一边说着,刘云一边接过丫鬟递来的碗。
“我只拿我需要的。”
说罢,手腕处一阵刺痛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