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邸太大,但住的人少,便显得冷清。甚至于好些院子因为长久无人居住,门口早已长满蜘蛛网。
许婼鸢一路走一路看,到了一道小径前。
那小径又长又窄,只隐约可以看见尽头处有一户庭院。
她刚刚迈脚,就被刘云拦了下来。
“公子,这里您不能进。”
许婼鸢皱眉,面露不悦之色:“为什么?”
“这里是老夫人的院子。老夫人年岁已高,平日里喜静,不爱受人打搅。”刘云温声解释。
说话间,有端着羹汤的丫鬟自几人身旁绕过,朝小径深处走去。
许婼鸢往里面看了一眼,侧身走向另一边。
“也不知那些难民可有控制住。”她随口与刘云聊了起来。
“难民闹事乃是常事,公子不必为此担忧。”刘云语气礼貌而疏离,挑不出破绽。
许婼鸢叹了口气:“都是苦命人。”
刘云不知在想什么,紧紧呡唇,没有回话。
“说起来,我在越州时便听闻了丹州爆发疫病,形势紧迫。眼下亲自所见,倒不如外界传的那般可怖。反倒城里一派欣欣向荣,看起来丝毫不受影响。”
许婼鸢瞧着随意,仿若真是无聊时一叙。
刘云侧目打量了几眼,都未察觉出端倪。
“都是城主治理有方,疫病爆发时立即有了对策,得以抑制住疫情蔓延,未波及更多人。”
“可疫病爆发得突然,传播速度又极快,我很好奇,城主是怎么能确保城里面没有一人被感染的。”
这一点许婼鸢想了许久。
瘟疫这东西,只要有一人得,便可感染万人。就算魏鸣雄一个一个将患了疫病的人往城外撵,也绝赶不上瘟疫传播的速度。
“公子有所不知,城主已经研制出抑制疫病的方子。”刘云淡然道。
“什么?!”
许婼鸢大吃一惊。
魏鸣雄若有这方子,为何不禀报圣上?
这可是件大功。
她不信魏鸣雄有如此清心寡欲。
“不过这方子只能预防,无法治疗疫病,是以城里百姓安然无恙,但城外仍有难民,无法根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