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如水,一阵风吹来,院子里的落叶打了个卷,飘向两边。
男人一袭白袍,走在院子里,风卷起他身上的衣袂纷飞,发丝飞扬,倒多了几分仙风道骨。
许婼鸢小心翼翼地跟在身后,亦步亦趋。
两人绕到后院,许婼鸢这才发现,这后院里居然拴着一匹马,男人牵着马绳打开了后门。
阴冷的视线直射过来,许婼鸢立刻上前。
“上马。”
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烦。
许婼鸢立即照做,心有余悸地坐在马上。
下一秒,男人翻身上马,坐在了许婼鸢身后,浓烈的血腥味席卷而来,许婼鸢只感觉胃里一阵翻滚,差点呕吐出来,
他一拉缰绳,马儿便穿梭于复杂的巷子中。
周围一片昏暗,可男人却是轻车熟路。
看他这行进的方向,应该是打算出城门眼下这个时间城门已关,他该怎么出去?
眼看着马上就要到城门,许婼鸢打算提醒。
突然,脖子一痛。
下一秒,眼前一黑,晕厥过去。
再次醒来时,只感觉马匹颠簸,掀开眼皮,发现他们已经出了城门。
许婼鸢大吃一惊,他们是怎么出来的?
这个男的到底是什么人?
子时出城门,这样的本事可不是谁都有。
虽然心中有疑惑,但浓重的血腥味很快地让许婼鸢恢复神志。
这个男人不好惹,身份神秘,却与他无关。
寅时,他们已经离城中越来越远,估计马上就要到达青城。
男人却在这个时候下了马,面前是一个破败不堪的庙。
“下来。”
又是简短的一个命令,许婼鸢立刻照做。
男人牵着马匹,将它拴在了一棵树下,紧接着抬脚,朝着寺庙里走去。
许婼鸢也连忙跟了过去。
就在快要接近男人的时候,他猛然转头,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许婼鸢悬浮在空中的脚迟迟不敢落下,动作拘谨。
这时,寺庙之中似乎传来了人的说话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