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莱钱庄的规矩,放在这儿的东西当场打开,确认无损后离开,之后若有问题,本钱庄概不负责。你放心好了,我们开门做生意,最是讲究道义,绝不会泄露客人信息。”
“再说了,旁人都是伙计检查,得亏你们母亲大方肯花钱,要不然你们今儿个还见不到我呢。”
岑宝来越说身板挺得越直,脸上的骄傲恨不得溢了出来。
“你……”
许云初不悦,想要反驳,被许婼鸢拦下。
“那就有劳岑掌柜了。”
她微微颔首,随即拿起匣子,递给许云初。
随着匣子打开,一块金牌映入眼帘。
金牌约摸半个手心大小,上面雕有几行异文。
“这是什么意思?”许云初一头雾水。
这上面的文字并非汉文,他和许婼鸢都未见过。
“岑掌柜。”许婼鸢将其递向岑宝来。“您见多识广,不知可看得懂上面写的什么?”
岑宝来探过身子,左看看右看看,最后摇了摇头。
“看样子是苗疆的文字,我也不知是为何意。”
“苗疆?”姐弟二人异口同声。
许婼鸢瞬间想到藏在母亲遗物里的那本苗疆医术。
看来母亲是苗疆人,且身份不凡。
她心中渐渐有了猜测。
“姐姐,若不然我去趟苗疆?近来国公府出了许多事,你还要在世子身旁守着,左右我现在无事,最是自由。”许云初当即提议。
“国公府世子?”
许婼鸢还未来得及回话,岑宝来先行接过话茬。
“他也有件东西在我这放着,都三四年了,别是忘了拿了。”
顾谦亦也有东西放在这宝来钱庄?
许婼鸢眉头轻挑。
不过此事与她无关,她倒也不在意。
至于苗疆,她与许云初定是要有人去一趟。但谁去,何时去,还需得从长计议。
许婼鸢并未立即答应许云初的话。
国公府,北院。
顾谦亦坐于榻前,喂老夫人喝汤。
“谦儿,你心里可是藏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