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声尖叫,行径与泼妇无异。
“二少爷行事败坏、毫无廉耻之心,我代祖母做主,明日便将其送往江州,永世不得回京!”顾谦亦愤然甩袖,转身走下台阶。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许婼鸢,你对顾明义做了什么?”
事情发展远在她意料之外,江苑儿震惊不已。
许婼鸢强忍住笑意,抬眸对上江苑儿的目光:“大娘子,奴婢不懂您在说什么。”
随即,她转而看向顾谦亦。
“世子爷,奴婢是做错了什么吗?”
许婼鸢柳眉微蹙,一双桃花眼含怯带泪,端得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无事。”顾谦亦走到她跟前。
“你既有事找我,走吧,我们回去。”
不知可是她的错觉,顾谦亦同她说话时语气柔得恨不得能掐出水来。
许婼鸢愣了愣,直到听见江苑儿的喊声,她才回过神。
“许婼鸢,你这个贱人!”
“你给我站住!”
许婼鸢才懒得理她。
毕竟她是真有事情要找顾谦亦商议。
“今日之事,可是你做的?”
回到房间,顾谦亦终于将忍了许久的问题说出口。
他紧紧看着许婼鸢,虽神色严肃,但却无半点责怪之意。
“难道世子爷也希望方才在房间里的是奴吗?”许婼鸢反问。
顾谦亦心思缜密,今日之事,他必定有所察觉。
许婼鸢知道瞒不住,索性也不回避。
左右江苑儿已经怀了顾谦亦的孩子,这国公府也没了她的位置。
待到救出许云初,她大抵会选择离开。
“说吧,关于你弟弟的案子,你有何要问的。”
顾谦亦未再执着刚才的问题。
顾明义作恶多端,今日之事不过一个小教训,即便是许婼鸢所为,也算不得过分。
深究反而无益。
“奴婢有件东西,想要拿给您看看。”许婼鸢自袖中取出银针。
“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