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走远,许婼鸢用力挣脱开顾谦亦的手。
“怎么了?”顾谦亦回过头来询问。
“无事。”许婼鸢低眸。
总不能告诉他,自己在为他伤心难过吧。
何况她现在也顾不上这些。
“念在奴婢虔心为老夫人祈福的份上,奴婢想求您帮一个忙。”
“你说。”顾谦亦语气淡然,细细听来,又似有几分疲惫。
“奴婢想见弟弟一面。”许婼鸢鼻子一酸,泪水盈满眼眶。
“好。”顾谦亦答应下来。
“此案尚无定论,你莫要太过担心。牢里我也吩咐过了,会待你弟弟好的。”他温声宽慰道。
“有劳世子爷了。”许婼鸢躬身谢礼。
“你没有其它事情要问我了吗?”
顾谦亦紧紧盯着许婼鸢,眼中似含了几分期待。
许婼鸢一顿,思忖了半晌。
“老夫人还好吗?还有,春竹去了何处?”
她方才未看见春竹,应是那日春竹替她说话,被江苑儿记恨上了。
许婼鸢心中想着事情,未注意到顾谦亦眼里一闪而过的落寞。
“祖母身子已经好了许多,现在还在休养。春竹被江苑儿处罚,双腿已经废了。祖母心善,将卖身契还给了她,又给了她一笔银两,可叫她安稳过段日子了。”顾谦亦一一回答。
居然废了春竹双腿!
江苑儿真是好狠的心。
许婼鸢双手紧攥成拳头。
“方才你大可以不听她的话,你是我的人,我……”
“大娘子还怀着身孕,您快些去照看着吧。奴婢去趟大牢,很快回来。”
顾谦亦话到一半,被许婼鸢打断。
他还想说什么,许婼鸢已经走远。
看着女子匆匆远去的背影,顾谦亦心口泛起丝丝苦涩。
另一边,许婼鸢未有耽搁,马不停蹄赶往大牢。
穿过一间间囚房,他来到许云初前。
“姐姐!”
许云初惊讶不已。
他从角落站起,奔向许婼鸢。
二人之间隔着一道铁做的栅栏。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