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我明明见过的。她这里应该有个疤痕才对。”
江苑儿自言自语。
她上前半步,再次伸手抚上许婼鸢的肩膀。
这回许婼鸢不再任由江苑儿放肆。
她甩开江苑儿的手,后退半步。
“大娘子,您已经羞辱过在下一次,现在还要再羞辱第二次吗?”许婼鸢言辞诚恳,透着淡淡倔强。
“还在装。”江苑儿冷笑。
“江苑儿!”老夫人声音拔高,又吼了声。
许婼鸢迅速整理好衣衫,面朝老夫人躬身行礼。
“在下虽布衣出身,但也并非轻贱之人。世子亲自将在下请来为老夫人医治,却行此等待客之道,在下郁闷,不解其中之意,只当是国公府瞧不上在下。既然如此,那在下日后不来了便是!”
“告辞!”
话音刚落,她迅速背身离去。
身后挽留声音此起彼伏,许婼鸢当是耳旁风,脚步不曾停下分毫。
“你这逆子!”
老夫人急火攻心,捂着胸口咳得厉害。
顾谦亦见状担心不已,连忙接过汤药,亲自喂她服下。
“不可能,我亲眼看见的,她肩膀上明明……”
“你还在狡辩!”
顾谦亦眸色骤冷。
“谦亦……”江苑儿被他望向自己的目光吓得不轻,只呆呆注视着他,再说不出别的话来。
“大娘子目无尊长、好骄善妒,理应严惩之!来人,将她拖回房间,三日后送往淮城。若无老夫人旨意,不得回京!”
顾谦亦一字一字,极其用力。容不得半点违抗。
江苑儿怔住。
直到侍从抓住她的手臂将她往外拖拽,她才反应过来。
“不行!我不能去淮城!”她连连摇头。
淮城偏远,此经一别,便极难再回京都。
回不了京都,她还如何做她的大娘子,如何勾引顾谦亦。
胸口瞬间被恐惧填满,江苑儿顾不得体面,当即跪倒在地,朝着老夫人和世子嚎啕大哭。
顾谦亦听得心烦,眼神示意侍从动手。
凄厉的央求声响彻整个院落,这回再无一人心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