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越聚越多,乌泱泱的一片,直逼得顾明义手足无措。
“你给我等着瞧!”
他恶狠狠扔下这句,领着一众侍从落荒而逃。
人群渐渐散去,许婼鸢返回后院。
“姐姐。”
许云初连忙奔了上去:“你肩膀可还好?疼不疼?”
见他眼眶泛红,一副担忧极了的模样,许婼鸢心头一软。
“我无事,放心吧。”她嘴角微勾。
“时候不早,我得快些回去才行了。”
若是被国公府的人发现端倪,她的计划便要落空了。
“姐姐,您这下同大夫人撕破了脸皮,日后在国公府,可要更加小心。”许云初满脸担忧。“我会好生经营咱们的医馆,争取早日将你接出来。”
“好。”许婼鸢笑了笑,抬手摸上许云初的头。
傍晚,北院书房。
顾谦亦背靠座椅闭目养神。
周遭昏黄,唯有一盏烛火摇曳。
“你过来。”
不知过了多久,顾谦亦开口。
许婼鸢愣了愣,放下手中研了一半的墨,小心翼翼走到他跟前。
“我听说,顾明义最近出了事情。”顾谦亦薄唇轻启。
他语气从容,神情毫无波澜,叫人捉摸不透。
许婼鸢眸光骤闪。
她很快平定下心绪,低声应道:“奴也有所耳闻。”
“那个神医,与你有何关系?”
顾谦亦缓缓睁眼。
那双眸子深邃无比,宛若无底深渊,直勾勾盯着许婼鸢,仿佛要将她看穿。
“奴不知世子爷何意。”许婼鸢毕恭毕敬。
顾谦亦不紧不慢自桌上厚厚一叠文折间抽出一页纸张。
“我之前便觉着好奇,云济医馆刚开张不久,如何吸引到的神医坐镇。所以我便派人下去查了查。”
许婼鸢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
“云济医馆是你弟弟开的吧?”顾谦亦望向许婼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