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久前应当经历过一次恶战,身上衣衫破败不堪,从头到脚大大小小数十处刀伤,几乎看不见一块好肉。
尤其胸口的伤口,几乎要了他大半条命。
想到方才男子说的话,许婼鸢不敢耽搁,扛着男子去了茶楼。
忙碌了近两个时辰,他身上的伤口总算被治疗完毕。
男子也终于清醒过来。
“你说,你和翠儿姑姑认识?”许婼鸢帮他斟了一杯清水。
“谢谢小姐。”男子双手接过。
“属下与翠儿曾一同服侍过您母亲。”
他气息尚还有些孱弱,说话时轻飘飘的,仿若随时都有可能再次晕倒。
语罢,他低垂着眸子,但许婼鸢仍旧捕捉到他眼底一闪而过的悲痛。
“翠儿姑姑可是出了什么事?”她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
“翠儿她……她被人追杀,六日前便已经死了。”男子重重叹了口气。
“什么?!”
许婼鸢大吃一惊,瞪大了眼睛望向男子。
“是属下保护不周。”男子强忍心痛。
“翠儿姑姑怎么会死?谁要杀她?”
母亲死了,翠儿姑姑便是她和许云初唯一的亲人,如今翠儿姑姑也……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压得许婼鸢喘不过气来。
她踉跄几步,伸手扶住了床沿。
“属下也不知道。”男子摇了摇头。“属下安葬完翠儿,便想要来寻您。但那伙人穷追不舍,属下一人躲避不赢,耽搁了些时间。”
说着,他从胸口口袋中取出一枚钥匙。
那钥匙铸金而成,因为年代久远而染了层暗色。
他颤颤巍巍的将其递给了许婼鸢。
“这是您母亲的遗物。”
许婼鸢心头一颤,小心翼翼接过。
翠儿姑姑和面前的男子不会无缘无故被追杀,其中必定有所隐情。
那些刺杀他们的人到底是谁?
母亲果真只是一个寻常的富商之女吗?
许婼鸢愈加觉得,母亲背后藏着极大的秘密。
“我娘……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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