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婼鸢连忙唤了声。
“你去了何处?”顾谦亦细细打量她道。
“回世子爷,奴出去逛了下。”许婼鸢低着头,模样很是乖巧。
“江苑儿毁容了。”顾谦亦双眸虚睨,看向许婼鸢。
“此事你可知情?”
他腹部伤口上的毒便是许婼鸢解的。如此足以证明,许婼鸢十分擅长医术。
再加上上回青泉山遇刺一事,许婼鸢心里对江苑儿有怨也在情理之中。
顾谦亦愈想愈觉得,江苑儿毁容乃是许婼鸢的手笔。
可她既有如此深的心思,为何还要在他面前装作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
“奴方才回来时,正好听说了此事。”许婼鸢装作无辜,蹙眉关心道:“也不知道大娘子现下怎么样了。”
“江苑儿自从被罚禁闭,便一直待在国公府,不曾出去过。她脸上的伤疤,定是府里人所为。而江苑儿三日前,正好来找过你。”
“你知道如何解毒,自然也精通如何下毒。我再问一遍,江苑儿毁容一事,与你可有关联?”
到底是大理寺的人,推论起案子来头头是道。
许婼鸢心弦紧绷,强撑着让自己镇定下来。
“世子爷这是怀疑奴?”
她微微蹙眉,泪眼婆娑迎上顾谦亦的目光。
随后,她跪倒在地。
“世子爷说的不错,大娘子的确来见过奴,可大娘子每日见的人多了,为何偏偏怀疑奴?若是因为奴替您解了毒,那您想错了。奴若真如您猜测那般擅长用毒,当初大夫人在奴身上下毒,便威胁不到奴了。”
顾谦亦有千万种理由怀疑到她身上,但只要没有证据,便无法定她的罪。
“奴发誓,奴所言没有一句假话,还请世子爷明查。”
许婼鸢跪伏在顾谦亦脚下。
“只有你与江苑儿有过节。”顾谦亦的眼睛仍旧直勾勾盯着她,恨不得将她看穿。
“可奴只是个丫鬟,纵使大娘子害奴,奴又有何反抗之机。”许婼鸢哽咽。
顾谦亦神色冷冽,看不出丝毫情绪。
不知过了多久,他缓缓弯下腰,勾住许婼鸢的下巴。
许婼鸢吃痛,只得仰起头来。
“你可知骗我之人,会有什么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