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大人。”
三人躬身行礼。
“这位便是你们所说的,盖世神医?”钟正肆无忌惮打量许婼鸢,眉目间满是怀疑。
“神医谈不上,都是两位太医太过抬举小民。”许婼鸢将身子往下压了压。
站在自己面前的可是京都正一品武官,说是权倾朝野也不为过。她如何敢在这等大人物面前班门弄斧。
“钟大人,前些日子向大少爷久疾复发、危在旦夕,便是这位小公子力挽狂澜,将其救下。他医术之高超,我等皆有所见识。”廖太医恭敬道。
“此事不仅臣与廖太医,当日一同在场的诸位太医也都知晓。钟大人不必担心。”张太医温声附和。
“一个黄毛小子,居然能治太医院所不能治?”钟正对此仍有质疑。
“二位太医,我夫人身子现下已经承受不起折腾。若再有任何闪失,你们太医院可担不了这个责。”
钟正话语平静,却透着浓浓威严,直吓得人胆颤。
屋内气氛愈加凝重,许婼鸢鼓起勇气,缓缓抬起头来:“钟大人爱妻心切,小民理解。小民定当拼尽全力,为夫人诊断出病源。”
“知晓病源,方能对症下药,若是一直拖下去,对夫人身子更没有好处。”
既然答应来此一趟,便要做到不辜负两位太医对她的信任。
更何况钟夫人还是永嘉公主亲近之人。
“钟大人,叫小公子试一试吧。”张太医语重心长道。
“好,既有两位太医替你担保,我便允你为我夫人诊治。”钟正神色严肃。
“不过,我这人喜欢将话说在前面。若是你治好了我夫人,你想要什么报酬,只消我钟府有的,我都一并满足于你。若你治不好……”
他目光凌厉,扫过四周。
“整个太医院的人,都休想逃脱责罚!”
此话一出,张太医和廖太医不禁后背发凉。
随后,许婼鸢被侍女领进了里屋。
“你也是来给我看病的?”
钟夫人面容蜡黄,双唇发白,正靠在床榻上歇息。
“莫要白费功夫了,整个太医院都瞧不出我生的何病,更何况你。”
许婼鸢一副青涩稚嫩的模样,信不过她也正常。
“小民还未替夫人诊治,夫人又如何知晓小民不行呢?”许婼鸢朝她笑了笑。
钟夫人愣了愣,显然未想到许婼鸢竟如此自信。
“试试也罢。”
她伸出手腕,等待许婼鸢把脉。
“在此之前,小民想先问夫人三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