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爷,您看奴找到什么好东西!”
傍晚时分,许婼鸢捧着寻回来的吃食,兴高采烈奔向顾谦亦。
“又是果子?”顾谦亦微微挑眉。
“这叫猫儿果,可甜了。您尝尝。”许婼鸢拿起一枚红色果子,用手帕轻轻擦拭干净。
顾谦亦顿了顿,伸手接过。
正打算放入口中,忽然,不远处发出“沙沙”声响。
“谁!”
他心生警惕,一只手紧紧抓住了腰间的匕首。
“是属下!”
一道黑色身影自旁边树林飞快钻出,走到顾谦亦和许婼鸢跟前站定。
“世子,属下救援来迟,还望恕罪!”男子单膝下跪。
“先回去。”
关于此次刺杀,顾谦亦未有多言。
终于启程回京都,许婼鸢非但不觉得轻松,反而心事重重。
江苑儿此番可谓费尽心机,若看见她完好无损的出现在国公府,她该是何反应。
这一次还要任由江苑儿逍遥法外,再等着她使出下一个阴招吗?
许婼鸢不服气。
若不治治江苑儿,只怕自己迟早要死在她手里。
想着,许婼鸢暗自下定决心。
“世子爷,奴想拜托您一件事。”
许婼鸢小心翼翼唤了声。
自从同顾谦亦敞开心扉,她终于不再像从前那般胆怯。
见顾谦亦闭目养神,未理会她,许婼鸢继续开口。
“奴想您帮奴查一个人。”
……
顾谦亦伤口才养了两三日,身子尚还虚弱得很。
下了马车,许婼鸢扛着他走进大门。
“谦儿!鸢儿!”
见二人一副狼狈模样,顾谦亦更是身受重伤,老夫人不由得大惊。
“这到底怎么回事啊?谦儿怎么受这么重的伤?”她担心不已,忙叫人搀扶顾谦亦回后院。
话音刚落,江苑儿匆匆赶来。
“许婼鸢?”
看到许婼鸢还活着,她吓得面色煞白。
“老夫人想知道这几日都发生了什么,有个人比世子和奴婢还要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