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在何处呀?”许婼鸢听着也提起了几分兴致。
“原本向公子自幼习武,身子骨很是健朗,去年秋狩,他还在京都一众少爷公子中拔得了头筹。直到年底的一日,他忽然倒地不起。之后身子便每况愈下。先是慢慢觉着疲惫,再后来抬不起手,再到现在,就只能卧榻休养。”
说起此事,祁月如连连叹气。
意气风发的少年武士,忽然得此怪病,任是谁都会觉着唏嘘。
“还有别的症状吗?”许婼鸢故作随意,追问道。
祁月如认真思索了片刻。
“嗯……听说他还受不得下雨天。每每下雨,他便会疼得生不如死。想来这次病重,也是因着连下了好几天的雨吧。”
自小习武、擅长狩猎,加上这些病症,许婼鸢已将向明病情猜测得七七八八。
只是若要进一步确认,还需得亲自去向府上看一眼。
她微微低头,陷入了沉思。
眼下李氏正对她虎视眈眈,许柳和陈氏那边因着上回的事情,也与她撕破了脸皮。弟弟再待在家中,可谓是危险重重。
她万不能坐以待毙。
如今当务之急便是将弟弟救出来。
但凭她一人,要想完成此事,无异于螳臂当车。
国公府更是靠不住。
她得想个法子,结识到能帮她的人。
兵马司指挥使向大人,就是十分不错的人选。
许婼鸢攥紧衣角,暗暗做下决定。
很快,夜幕降临。
顾谦亦回到国公府。
“许婼鸢呢?”
习惯了每夜处理政事时,许婼鸢服侍一旁,今日未见到她身影,顾谦亦竟还觉着有些不自在。
“回世子的话,许姑娘身子抱恙,早早就回房歇息了。”下人躬身道。
莫不是因为她肩膀上的伤口?
顾谦亦眉头紧蹙。
想了想,他起身离开书房。
屋内只一盏烛火摇曳,将周遭映得昏黄。
顾谦亦来到房间时,许婼鸢正靠在床榻上歇息。
“世子爷?您怎么来了?”
许婼鸢面露诧异之色。
顾谦亦若中了毒,大不了她拼尽全力为之医治。但弟弟的病拖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