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曾想今日因着躲避刺客,伤口再次出血。
许久等不来回应,许婼鸢紧紧盯着地面,心里忐忑异常。
“我怪你做什么?”
顾谦亦双眸虚睨,不解打量面前的女子。
是啊,是她受人钳制时受的伤,她何错之有。
可顾谦亦又怎懂得,她忍辱负重、寄人篱下,在这国公府走得每一步都要提心吊胆的苦楚。
鼻子一酸,泪水瞬间涌入眼眶。许婼鸢强忍着满腔委屈,没有回话。
自头顶传来一声叹息,她愣了愣,以为自己听错了。
刚一抬头,便见顾谦亦拿过床头的金疮药,扔到了她身旁。
“下去吧。”顾谦亦言语冷冽。
许婼鸢犹豫片刻,小心翼翼将金疮药捡起。
“谢世子爷救奴。世子爷待奴恩重如山,奴定当鼎力相报。”
要说涌泉相报,实在显得她自不量力。
可她也不是忘恩负义之人。
今夜之事,许婼鸢记下了。
朝着眼前修长挺拔的身影深深鞠了一躬,她便离开了房间。
之后,顾谦亦被老夫人勒令待在府里好好养伤,不得处理政务。
顾家长老听说此事,陆续赶来看望。算上京都的达官贵人,一时间,国公府门庭若市。
如此折腾了近半个月,眼见总算消停下来,便又出了事情。
“这许家夫妇好大的胆子!算计人居然算计到国公府头上来了!”
老夫人猛拍桌子,怒气冲冲道。
“母亲,您消消气。兴许此事背后另有隐情呢。”李氏站在老夫人身旁,温声宽慰她道。
“依儿媳看,莫不如将许婼鸢喊来,有何疑问,当面问她便是。”
老夫人阴沉着脸,示意下人照做。
许家夫妇算计国公府,此乃胆大包天。便是她平日里对许婼鸢再是喜欢,得知此事后也淡了几分。
很快,许婼鸢被带到北院。
见老夫人和李氏都在,往常和颜悦色的老夫人现下更是换了一副模样,此刻满脸怒意望向她,仿若她犯了什么滔天大罪。
许婼鸢心里不禁打鼓。
“你可知我今日喊你过来,是为何事?”老夫人严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