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便是提早准备好了。
她人微言轻,哪争得过江苑儿。
“又在装可怜。”江苑儿猛翻了个白眼。“这儿可没有世子爷,你哭得再狠,也哄骗不了老夫人和我。”
“奴婢的的确确未有贪墨,账房从始至终都只给了奴婢三十两银钱。老夫人,奴婢所言千真万确,绝无半句假话。还请您明鉴!”许婼鸢心急,哽咽着朝老夫人磕了个响头。
江苑儿既敢将此事挑到老夫人面前,必定做了万全之策,提前与那账房的伙计串好了词。
便是她将人叫来对峙也无济于事。
平日里老夫人待她不错,瞧着也是个公正严明之人。慌乱之中,许婼鸢只得将希望寄托于老夫人身上。
“老夫人心软,将你召来问话,便是想着给你个机会。你若老实认罪,尚能从轻发落。没曾想你竟死不悔改!”江苑儿严声斥责。
“来人!将她送去衙门,以偷盗罪问处!”
许婼鸢这贱人,心眼子多得很。
唯恐夜长梦多,江苑儿只想快些定了她的罪,叫她再无翻身之机。
话音刚落,仆人上前,拽住许婼鸢,就把她往外拖去。
“奴婢从未偷盗过府里一针一线,欲加之罪,奴婢不能认!”
如若被送到官府,就证明国公府已经确认了她的罪行,到时她便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许婼鸢知晓其中厉害。
她拼了命的挣扎,身上衣衫被蹭得凌乱,曼妙身姿若隐若现。
江苑儿恨得牙痒痒。
小**,我看你之后还如何勾引谦亦!
她心中暗暗咬牙切齿道。
“慢着。”
忽然,老夫人开口。
一声令下,仆人立即松手。
许婼鸢趁机挣脱束缚,扑回到老夫人跟前。
她尚有些沉浸于方才被拽走的恐惧之中,浑身止不住发抖。
“老夫人,事实已经摆在面前,她……”见老夫人出手阻拦。江苑儿着急不已。
“国公府绝非无法无理之地,事实如何,理应以证据说话。”
老夫人看向许婼鸢。
证据……
纵使江苑儿做过准备,她栽赃陷害是事实,便是伪造出证据,也只会漏洞百出。
到
方才她太过慌乱,竟未想这些。
顾不得感激老夫人提醒,许婼鸢抬起头望向江苑儿。
“大娘子,奴婢虽然出身卑贱,却也知晓衙门办事,讲究一个证据齐全。大娘子说奴婢贪墨了采买雪燕的银两,可拿得出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