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爷……”许婼鸢担心。
“把衣裳穿好,滚。”顾谦亦冷声道。
许婼鸢犹豫半晌,看了眼他肩膀处微微渗血的伤口。还是于心不忍,她沉默着拾起地上衣衫。
“世子,大娘子前来看望。”门外小厮禀报。
许婼鸢蹙眉,一边穿衣,一边匆匆站起身来。
“你不是要喂我喝汤吗?”
顾谦亦的声音冷不丁传入耳畔,她差点忘了,桌上还有一碗热汤。
“拿来。”顾谦亦语气冰冷。
许婼鸢不知何故,却也不敢耽搁,连忙将热汤端来。
下一刻,顾谦亦一手接过汤碗,一手揽过她的腰肢,将她抱进了怀中。
仿佛只是眨眼间,许婼鸢便坐在了顾谦亦的腿上。
“喂我。”顾谦亦随之命令。
“是,世子爷。”
江苑儿进来时,正好看见此幕。
许婼鸢衣衫不整,蜷躺在顾谦亦怀里,一勺一勺喂他喝汤。
二人离得极近,两具身子只差分毫,便紧紧黏在一起。
江苑儿大怒,脸色瞬时垮了下来。
“大嫂有何事要找我?”仿佛是才意识到江苑儿存在,顾谦亦侧过头,似笑非笑看向门口。
江苑儿扫了眼坐在他身上的许婼鸢,强忍住胸口处快要溢出来的妒意。
“无碍,只是来看看你伤势如何,既然你正在忙,我便不打扰了。”
感受到身下一处紧绷,许婼鸢有些紧张,不等顾谦亦开口,她忙不迭起身。
“那世子爷好生歇息,奴就先走了。”
许婼鸢低垂着头,怕顾谦亦看见她泛红的脸颊。
此时东院,江苑儿勃然大怒,将屋内杯盏摔得稀烂。
“查了没有,她究竟是何来历?”
想到许婼鸢与顾谦亦亲近的样子,她只恨不得将其碎尸万段。
“回大娘子,许婼鸢乃是京城恒安堂的大夫许柳之女。”丫鬟如实汇报。
“一个乡野大夫的女儿?”江苑儿轻蔑哼道。
“身份如此卑贱,也配得上谦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