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连自己现下能不能留下都不确定,生怕自己多行多错。
那嬷嬷将她拽进去,径直把她推进汤池,声音冷硬:“老老实实呆在这里,否则,仔细了你的皮!”
许婼鸢跌入水中,手腕和腰间的红痕被蒸腾的热气一碰,红得更甚。
她咬着唇瓣不知所措,没过多久,先前给她塞药的嬷嬷却走了进来,脸上挂着喜色。
“你倒是好手段,这就勾动了那一位,夫人还真是没挑错人。”
许婼鸢心知是她误会了,犹豫一瞬还是解释道:“世子并没有碰我……”
那嬷嬷顿时拧了眉,瞧见她胳膊上那鲜红的守宫砂,脸色顿时冷了:“没用的东西!那他送你来这里做什么?难不成你出卖了夫人?!”
许婼鸢脸色一白,见她伸手要来拽自己,忙颤声解释:“我没有!世子……世子也本来是要碰我的,可是临时有婆子闯进来扰了事,他这才将我安置在这里。”
她唇瓣发着颤,半真半假道:“他已然决定留下我了,求嬷嬷去告诉夫人,再给我一些时间,我一定能得手的。”
那嬷嬷狐疑看着她,眼神明显带着探究,迟疑一瞬,还是冷冷道:“最好如此,我会去回夫人的话,要是你办事不尽心,那毒能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扔下这话,她转身出了汤池。
许婼鸢的心这才暂且落下。
翌日一早,许婼鸢还在睡梦中,却隐约听着房门被推开了。
她勉力睁了睁眼,只看见一道长身玉立的身影靠近。
带着龙涎香气的手箍住了她下颌,粗粝的指腹按住她唇瓣。
冷浸浸的嗓音传进他耳朵里:“起来。”
许婼鸢还半梦半醒,鬼使神差般伸出舌尖,在那手指上轻轻一滚。
那只微冷的手顿住,而后,她被掐着脖颈扔在地上:“找死?”
身体好似被摔得散了架,又酸又疼。
许婼鸢嘤咛一声睁眼,便看见顾谦亦面色冷沉站在他面前,冷白的大手攥得青筋暴起。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忙踉跄撑着身子跪在他面前:“世子爷恕罪,奴睡迷糊了……”
顾谦亦冷眼盯着她,女人身上那些红痕经了一夜不但没有消退,反倒更艳了,像是雪地里落了一串惹眼的红梅,美不胜收。
那张小脸也泛着霞红,不知是怕的还是羞的。
他咬了咬牙关,铁青着脸别开头:“来人,为她穿衣!”
昨天引她过来那嬷嬷在外头恭顺应了声是,很快拿来一套衣服走进来。
顾谦亦这才摔门走了出去。
许婼鸢待换好衣服,才垂首跟着嬷嬷走出去,声音软得勾人,又染着些惧意:“世子,您要带我去哪……”
顾谦亦抬眸扫她,眼神幽深。
嬷嬷拿来的衣裙,自然是保守规矩的,但这女人那处实在丰腴,加上腰细,衣带只能系紧了裙子才不会松,胸脯被勒得像是要爆出来。
鬼使神差般,他心里又起了一团火,箍了她下颌冷笑道:“带你去见老祖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