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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破晓。
祖师堂外,晨光如纱,薄雾缭绕。
苏辰依旧立于门前,身形依旧笔直如剑。
他仰头望着那座高达九丈,通体由“玄冥石”雕成的巨碑。
碑面刻着太虚门开派至今,数千年来历代祖师名讳。
在这些名字上方,还有一段碑文。
字字如剑,笔笔藏锋,蕴含大道之音。
寻常弟子观之,只觉心神震**,不敢久视。
然而,别人不知道的是,他看这块石碑,已经看了好几个时辰。
这时候,有人从这里经过,见苏辰看着石碑,时而紧皱眉头,时而翘翘嘴角,似有所悟。
不由得议论纷纷。
“那个苏辰不会是疯了吧?这是在干嘛?”
“不知道,或许是昨日被莫长老的威压给吓傻了。”
“说来他应该感到荣幸才是,一个小小的杂役,竟然惹得莫长老亲自动手,而且还能接近这祖师堂。”
“你说得对。”
“……”
议论声如风四散。
一个时辰过去,两个时辰过去。
日头高悬,烈日灼身。
苏辰依旧未动,汗水浸透衣衫,却依然目光如炬。
日落西山,暮色四合,月华初升。
他竟借着清冷月光,继续凝视石碑。
第二日清晨,苏辰还在看那座石碑……
时间一点一点地流逝,消息渐渐散播出去。
越来越多的人过来围观。
“他到底在看什么?据说这石碑从开宗祖师仙逝后就一直存在,难道有什么异常?”
“难道,在这石碑底下,藏着什么宝物?”
“这石碑立在这数千年了,若是有宝物,肯定早就被发现了。”
“就是,历代掌门和长老们都没有发现什么,难道他一个小小的杂役,比他们还厉害?这不是胡扯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