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恨你们明明不爱对方,却要勉强在一起。”
“我恨你们明明不想要孩子,却要生下我。”
“我恨你们从来没有真正关心过我。"
餐厅里安静得可怕,明明盛槐序说这些话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转告别人的话,或回忆过去,但那双通红的眼睛却与声音截然相反。
乔安的脸色惨白,盛智臣的表情僵硬中带着被儿子训斥的恼怒。
"盛…”
“槐序……"乔安的声音带着哭腔,"妈妈不是……"
"不是什么?"盛槐序冷笑,"不是故意的?不是不爱我?那为什么你从来没有在我需要的时候出现过?"
他转头看向盛智臣。
"至于你。"他的眼神像刀,"爷爷已经和我联系了,他马上会安排我接替你的工作,父亲,你的位置我要了,您就退休吧!"
盛槐序最了解自己的父亲,手里捏权,嚣张气焰,也知道他忌惮自己,因为爷爷从不重用他,反而很欣赏自己。
而盛智臣无权,就会变成一个软蛋,他如果想维持自己奢侈的消费和包养,只能仗着手底仅有的店面,根本抵不上公司的零头。
也就不会再装威严和气焰…
盛智臣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盛槐序看向盛槐恬,"我会给外公外婆那边说的,你们还是不要荼毒下一代了。"
他转身往楼上走。
"盛槐序!"乔安站起来,"你给我站住!"
盛槐序没理她,径直上了楼。
经过盛槐恬身边时,他停了一下。
"以后少来这个家。"他低声说,"这里不适合小孩子。"
说完,他继续往楼上走,留下一屋子的沉默。
夏稚飘在他身边,心里又心疼又欣慰。
心疼的是,他终于把积压多年的情绪说了出来。
欣慰的是,他终于不再沉默了。
回到房间,盛槐序靠在门上,闭上眼睛。
夏稚飘到他面前,想说点什么,却不知道从何说起。
"盛槐序……"
"我没事。"他睁开眼,眼中的情绪已经收敛,"只是说了些该说的话。"
夏稚看着他,鼻子一酸。
做的真棒!
她多想抱抱他啊。
楼下传来车门关上的声音,随即是引擎发动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