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听说,皇后娘娘和那个首辅沈彦之关系不清不楚的。”
“什么意思?”
“你想啊,一个女人,三天两头和一个男人商议政事,这正常吗?”
“而且我听说,沈彦之经常深夜造访长公主府,一待就是大半夜。”
越传越离谱,到了第三天,传言已经变成了:
“皇后娘娘和沈彦之早就私通了!”
“永乐署就是他们敛财的工具!”
“钱庄什么的,都是幌子,实际上是想把国库的钱都搬到自己家去!”
凤仪宫内,慕怀初看着朱鹮汇报的情况,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李元棋这招虽然下作,但确实有效。”
朱鹮愤愤不平:“娘娘,要不要我们也派人出去辟谣?”
慕怀初摇摇头。
“现在辟谣只会越描越黑。”
“传我的话,让明镜台的人查一下这些谣言的源头。”
“我倒要看看,李元棋到底准备了什么'证据'。”
与此同时,求真阁内也是一片愤慨。
“太过分了!竟然敢这样污蔑皇后娘娘!”吴双宜气得直跺脚。
“就是!永乐署为了女子教育付出了多少,他们看不见吗?”另一个女学生附和道。
林归一皱着眉头:“这些谣言传播得太有组织性了,背后一定有人操控。”
“那我们就这样看着不管吗?”吴双宜眼中闪着怒火。
“当然不能不管!”一个清亮的声音响起。
说话的是莫三问,他刚从外面打听消息回来。
“我刚才去了几个茶馆,发现传播谣言的人都有一个共同特点。”
“什么特点?”
“都是最近才来京城的外地人,而且一个个都满口方言,显然不是本地人。”
林归一若有所思:“看来真的是有组织的造谣。”
“那我们怎么办?”吴双宜问道。
“当然是要为皇后娘娘正名!”莫三问义愤填膺地说道。
“我们组织一场辩论会,用事实说话!”
求真阁的学子们群情激奋,纷纷表示要为慕怀初和永乐署正名。
第二天,京城最热闹的东市口,聚集了一群年轻的学子。
为首的正是吴双宜,她站在一个临时搭建的台子上,声音清亮。
“各位父老乡亲,我是求真阁的学生吴双宜!”
“今日我们在此,是要为永乐署和皇后娘娘正名!”
台下围观的百姓越来越多,议论声此起彼伏。
“这些小丫头要干什么?”
“听说是要为皇后辩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