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朝堂哗然。
李元樱脸色铁青。
“皇兄,景山虽有内乱,但其军力尚存。贸然出兵,必遭惨烈抵抗。”
“我朝刚经历魏家之乱,国库空虚,实不宜再起战事。”
李元樟听到“国库空虚”四个字,脸色瞬间扭曲。
这正是他的痛处。
魏家倒台后,朝廷失去了最大的财政支柱,国库确实捉襟见肘。
“你敢说朕治国无方?”
他怒不可遏,一把抓起桌案上的奏折,狠狠砸向李元棋的脸。
“啪!”
奏折准确命中,李元棋的脸颊瞬间红肿。
可他没有躲闪,也没有愤怒,只是静静地看着龙椅上的那个人。
“你们姐弟,心存反意!”
李元樟指着两人,声音尖锐地刺耳。
“明明有吞并景山的大好机会,却要朕与他们结盟?”
“是不是想让景山保存实力,日后与你们里应外合,对付朕?”
李元棋缓缓拾起地上的奏折,声音平静得可怕。
“皇兄多虑了。臣弟一心为国,绝无二心。”
“一心为国?”
李元樟冷笑。
“当年若不是皇长兄那般天真,讲什么仁义,朕何至于要替他收拾烂摊子!”
这句话脱口而出,整个金銮殿瞬间死寂。
李元樟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脸色微变。
可话已出口,覆水难收。
李元棋的瞳孔骤然收缩,身体微微颤抖。
李元樱更是脸色惨白,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果然。
先太子的死,真的与他有关!
“皇兄此言何意?”
李元棋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刺骨的寒意。
李元樟察觉到气氛不对,强自镇定。
“朕的意思是,皇长兄生前过于仁慈,以至于朝政混乱,朕继位后才要费力整顿。”
“仅此而已。”
可这个解释,苍白无力。
在场的人都不是傻子,都听出了其中的猫腻。
李元棋深深看了李元樟一眼,没有再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