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那么多了。”打断他们的是司濯年,他捧着塑料布一副迫不及待的表情道:“我们先去地里把东西装上。”
“看你急的,好吧,我在这里等着你们的成果。”
司濯年急匆匆地点头,杜明锦和他两个人小跑到地里,将塑料布仔仔细细地盖在了刚刚长出来的庄稼上。
因为塑料布是手工系成的,所以中间仍旧留有空隙。
杜明锦担忧道:“会不会影响效果?”
“不会。”司濯年看着自己的劳动成果,忍不住露出笑意:“中间的空隙不影响浇水,免得它们没有冻死,却先渴死在地里了。”
“就是这副模样不太好看。”
杜明锦蹙眉,花花绿绿的塑料袋组合在一起,样子实在滑稽,与周围一片整齐划一的庄稼地比起来,他们这块试验田显得格外可笑。
“外表不重要,如果真能成功,明年所有的庄稼地都会盖上同样的布。”
司濯年思索一阵,又开口道:“林业国说,如果成功的话说不定还能生产专利,也不知道这算不算专利。”
“这哪里算啊,我们不过是实践者而已。”
“说得也是。”
两个人站在塑料篷布面前伫立许久,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随后每一天,他们都要来看看篷布的情况。
七八天后,天降大雪。
两个人齐刷刷地去了诊所,林业国双腿打着石膏,靠着拐杖勉强开始走路。
他们一人一边,带着林业国来到了地里。
篷布的作用下,庄稼没有被直接压弯了腰,虽说仍旧有冻害的现象,可是比起周围毫无防护的几片田地,可谓是进步斐然。
“真没想到会有这么好的结果!”
杜明锦不由感慨道:“看来我们的努力没有白费!”
“都是因为你带我去了镇上,如果没有那根冰棍,我大概也想不到……”
“全体村民注意,全体村民注意——”
几人正讨论着,田地旁边的广播大喇叭突然响了起来。
村支书的声音透过滋滋啦啦的电流声播出:“因近来流感频发,请各位村民减少外出,如有不适,比如发热咳嗽等,请尽快就医,小心传染家人,村诊所二十四小时不再休息,请尽快就医,尽快就医——”
“全体村民注意——”
一连播了七八次,广播才勉强停下。
林业国纳闷道:“这两天诊所进进出出好像确实很多人,情况已经这么严重了吗?”
“坏了!”
杜明锦一拍脑门:“我哥这两天发烧非说是冻着了,我要赶紧回去瞅瞅,别是得了流感!”
“你送林同志回去吧!”
说罢,杜明锦闷着头往家里冲,林业国担忧道:“如果真是流感的话,你们这几天不用来看我了,诊所可能全是病人。”